第章交易霍歧川看着江幼青明媚的侧脸，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奶奶过生日收到多少，分你一半。当然，不是以奶奶的名义，就是我给你的报酬。”江幼青一脸平静地听完这个诱人的条件，然后疯狂地点了点头：“那敢情好。”眼神当中分明有光，那是对金钱的渴望，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江幼青为此做了充足的准备，既然是霍老太太的寿宴，那必然是十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但是因为霍老太太生病，所以一切从简，饶是这样，也来了不少人，至少包产的整个大厅都已经人山人海。不过，好在霍歧川很贴心，还不忘了给江幼青准备一个舞台，就在整个大厅的最前面，好在来的也都是有素质的人，江幼青在台上，浓妆艳抹，瑰丽莫名，唱的是别人的故事，在这样强烈的灯光下，看到的好像也都是别人的故事。来往的宾客当中，有一个女人格外的显眼。江妙人这样的人来，江幼青都能理解，但是这个女人，江幼青从来不认识，只是看她和奶奶互动的样子，似乎是很熟悉。尤其是当看到霍歧川的时候，这个女人忽然跑上去，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撒娇的表情，跳起来紧紧地抱了霍歧川一下。霍歧川也很罕见地，居然回抱了她。回过头去看江幼青，她正甩着水袖，唱到最热闹的地方，老年人都喜欢热闹一点的戏，但是江幼青身边能唱戏的人很少，基本上是江幼青唱独角戏，包揽了全部，只为了让霍老太太开心一点。“阿川，什么时候，你也搞浙西的附庸风雅的东西了？”女人笑着。“没，只不过是奶奶喜欢，她唱的很好听。”女孩子很漂亮，似乎跟霍老太太和霍歧川的关系也很好，因为坐着的时候，都是紧挨着这两个人，来往的宾客那么多，对霍歧川都是毕恭毕敬的态度，但是只有这个女孩子，那么的熟络，就好像，非常亲密的关系一样。她端着一杯咖啡，眼神悠悠地看着台上唱独角戏的江幼青，那声音婉转如同千里莺啼，夹杂着女孩子轻巧的嬉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捧角了。”“我没捧她，人家本来就很优秀的。”“切，”女孩子撇撇嘴，像是撒娇，更多的是不屑：“不过就是一个戏子而已。”霍歧川没有说话，而是转过眼神，落在台上的江幼青身上，浓重的脂粉遮住了原本那张清秀的脸，高高吊起的眉梢也模糊了原来的表情，江幼青刚好谢幕，转身走下后台，从头到尾，没有和霍歧川的眼神对视。可是台下的对话，其实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呢。“走，”霍歧川忽然站起身，对旁边的女孩子说道，“我们去见识见识名角。”名角在喝茶，动作优雅，旁边有包头师父帮忙卸妆，当然，这不是江幼青自己的包头师父，而是霍歧川花重金聘请来的，因为答应了江幼青，一定给她最高级别的待遇，在这个女孩子出现之前，江幼青对今天晚上的安排，总体来说还是很满意的。霍老太太看起来的兴致是很高的，一直笑眯眯的盯着台上，逢人就要介绍一下，那是我未来的孙媳妇。对此，霍岐川没有任何一星半点的解释，女孩儿看了，忍不住问霍岐川：“你真的要结婚了，娶这么个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