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衍欲言又止。
他的这份态度让姜黎月的内心有几分慌乱，从他的话语中也能推断出，那份证据大概是没有了。
姜黎月小心翼翼的看着陆之衍，态度非常的恭敬：“陆先生，请问是不是证据出了什么问题？”
看到姜黎月对自己的态度，陆之衍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陆之衍发出一声轻笑，嘴角的笑容咧的很开：“姜小姐的态度还真是好啊。”
这句话被陆之衍说的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
姜黎月身子微怔，瞳孔睁大。
她不太理解陆之衍说的话，她对他的态度一直以来都算得上是友好的，正因为如此，她不太明白陆之衍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这样的说法，好像自己对他的态度很不友好一样。
姜黎月深吸了口气：“陆先生，我之前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了……”
陆之衍挑了下眉毛，俊逸的脸庞温和了一些：“姜小姐想问什么？”
姜黎月凝视着陆之衍的脸庞，用视线将他的面容细细描绘了一遍。
她认为陆之衍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些微妙，并且绝对不是她自己的遐想。
这份微妙是真实存在的，她和陆先生单独教堂几次之后就发现了这种微妙的态度。
这份态度是尊重当中又带着些疏离，疏离当中又带着几分对自己的不满。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不满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几乎是在法律边缘试探的行为吗？因此引起这位警官的不满？毕竟警察的职责会让他们嫉恶如仇，哪怕自己所做的事情确实是在法律允许之内，但是从道德层面来说却不那么光彩。
姜黎月深吸了口气：“陆先生对我是不是有些不满？”
陆之衍愣了一下，似乎对姜黎月看穿自己心绪这件事情感到意外。
确实很意外，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陆之衍微笑着说：“没有啊，姜小姐为什么这样认为？”
姜黎月抬起眼皮，目不转睛的直视着陆之衍：“因为感受到陆先生对我的态度有些微妙。”
陆之衍笑得很礼貌：“抱歉，职业习惯了，对人总是带有几分审视。”
姜黎月低下头：“哦，原来是这样。”
陆之衍：“那份证据已经被人销毁了。”
姜黎月的眼皮狠狠的跳动了一下：“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了吗？”
陆之衍点头：“没有了。”
姜黎月咬了下嘴唇：“这还真是麻烦，凶手岂不是要逍遥法外？”
陆之衍：“但是我会尽力找到证据。”
姜黎月用手撑着下巴：“凶手还真是有本事。”
陆之衍轻哼：“那是他背后的人有本事。”
姜黎月总觉得陆之衍似乎知道更多的东西。
陆之衍：“事情的大概我告诉你了，总之你最近要小心，尽量不要一个人外出。”
姜黎月点了点头：“我会的，谢谢提醒。”
陆之衍的表情变得凝重许多：“如果遇到危险，或者发现被人跟踪，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姜黎月：“好，谢谢陆先生。”
陆之衍：“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