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瑜哭得更厉害了,不提她?很明显就是她的原因,怎么可能不去提她!
压抑许久的心情突然发作,安子瑜的声音细弱的指责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劝你不要离婚,你非要离婚,我说要离开,你偏说要和我结婚,现在到了今天这一步,你又跟安子熙纠缠不清,傅淮安,到底想要怎么样?”
安子瑜的声声指责让傅淮安哑然,或许他自己也没想有想到过这些事情,但当再次回忆起来时,确实,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也不知道……”傅淮安喃喃道。
一时间,傅淮安竟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他这是在做什么?难怪爷爷一次又一次的骂他,一次又一次的叹息,摇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他却一直都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安子瑜的话,让他有些恍悟,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一样,瞬时对自己曾经的作为痛恨万分!
羞愧不已的傅淮安就连手脚都无处安放,他不敢看安子瑜,不敢面对她泣泣声声的责问,恍惚间,他迅速站起身,向门外跑了出去。
“淮安!”安子瑜见状连忙呼喊着,但傅淮安自始至终却都没有回头。
此时的傅淮安心里满是懊悔,为什么他明明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但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却又让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呢?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他问自己,却找不到原因。
车速飙到极高,再一次来到山路飚车的傅淮安这次满心的疑H和郁闷无处纡解,他选择用极速的方式让自己镇定下来!
柳圣寒仍然经常过来教安子熙学车,两人之间的气氛现在很微妙,谁都在刻意装作和从前一样轻松,但谁又都知道其实彼此之间已然有所不同了。();
在这样别扭的氛围下,生活在慢慢的推进着,很快就到了年关。
文森特特地从英国回来陪外公过年,安子瑜知道了他回来的消息,很快便联系上了他。
轻抿了一口特浓咖啡,文森特一脸关切,“这么急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安子瑜沉着脸,“安子熙回来这件事,你总知道吧?”
文森特想了想,点头,“我知道。”
“我现在让安子熙跟傅淮安拉开距离,让他们对彼此彻底死心,有没有什么方法?”安子瑜道。
文森特一脸惊诧,“你问我?”
安子瑜本就难看的脸在听到文森特的反问后,愈发的不快,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Y沉沉的。
孩子和安子熙已经成了安子瑜的心病了,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傅淮安不同以往的态度,而且自那天过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傅淮安的面,这一切都很能说明问题,所以安子瑜不管不顾的问文森特,就是想将安子熙这件事处理掉。
文森特挑眉,“也不不可以帮你,但我有什么好处?”
“你不是想得到傅淮安公司的机密吗?我替你拿过来!”安子瑜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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