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钦就在外面。
他跟通讯器另一边的人，交谈着什么。
不用去听个大概，千秋就知道。
大概有关他数次隐晦提起，很可能有去无回的那项任务。
他看上去是白天溜溜霍明真，晚上陪着睡觉。
实际上，深夜会在她睡着以后，处理这些事宜。
直到前几天。
她没吃药，半夜醒过来，才发现他持续这样的情况近半个月，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担心。
他原本也不打算刻意隐瞒，见事情暴露。
理直气壮，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
霍明真已经睡得跟死猪一样。
千秋盯着军事频道，里面的内容早在八点就结束了，如今无限重播中。
凌晨一点半。
他还在那边吹风。
千秋：“……”
她原本还放话，他不睡，她也不睡。
但是……
有点撑不住了。
千秋打算换个台，最好能有点收费的成人节目，清醒一点。
可惜的是。
这里是军区大院。
那些少儿不宜的节目早就被屏蔽了，想看都是做梦。
千秋撑着下巴，死死盯着军事频道。
角落里的那一朵花。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
霍钦才将事情处理完毕，关掉了通讯器。
他回头看了一眼。
落地窗内的沙发上，少女似乎正在认真地看着里面的内容。
他缓步朝着她走去，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霍钦站定在了千秋的身边，看了她一眼。
她……
手臂支在膝盖上，单手捂住自己的脸，似乎睡着了。
霍钦禁不住笑起来，唇角勾起了一抹上扬的弧度。
他伸手就想要将她抱起，千秋却突然伸手，反抓住了他的手腕。
霍钦的手微微一动，忍住了本能。
“……”
千秋松开了捂着脸的手，“你要不来，我真要睡着了。”
“嗯。”他低低说：“但是，以后不要这样了，我怕不小心伤到你。”
她突然袭击，他要不是克制住了身体本能，没有下意识还击。
她说不准真的会被伤到。
“不要。”千秋说着，手指在他手腕轻轻扫了扫。
霍钦：“……”
就知道，她不会听进去。
她只想玩他。
他努力让自己忽略掉她故意挑拨的行为，嗓音微微黯哑，说道：“那就快去睡吧。”
“嗯。”千秋松开了手，张开双臂，“抱我。”
霍钦抿了抿薄唇，有些犹豫。
如果她睡着，那么抱她是必须的。
但是。
她如果醒着，就不可能安分。
光是刚刚抓着他的手就一堆小动作，要是抱着的话，就……
“你抱不抱？”
“……那你不准乱动。”
“嗯。”千秋眨了眨眼。
霍钦刚将千秋抱起，她缠着他的腰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才怪。”
霍钦：“……”
……
千秋是洗过澡的。
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千秋在床上打滚，懒懒说道：
“天都快亮了，还要不要睡觉了？”
霍钦没有说话。
他在浴室里，深深叹了一口气，隐忍又无奈。
从他抱着她回房间，一路上都在故意撩拨。
这种话，应该他问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