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点了点头，给南烟递了一张名片。南烟双手接过了名片，送他们离开。他们离开时，顾念也正好回来了。和南烟一起目送警察离开后，顾念紧张的问道：“南烟，他们都问你什么了？”南烟转头看着顾念，顾念的紧张让她莫名的感觉到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没问什么，就问了那天我去见黄芷晴都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跟他们说了吗？”“嗯，说了。”南烟轻轻的回答了一声。“然后呢？”顾念着急的继续追问。“他们让我去自首，我伤人了，你愿意当我的律师吗？”南烟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好似根本就不把那件事放在心上。顾念叹了一口气应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你打这场官司的，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南烟微微笑了笑，淡淡的说了声：“谢谢，律师费给我打个折。”她轻松的开着玩笑，没等顾念答复，她便先一步进了屋子。顾念心里一阵疼痛，他知道南烟现在时时处处都在跟他保持距离，划清界限。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那么冲动，不该去表白。至少那样他还能守在她身边。两个孩子看到南烟马上就迎上来了，小南先一步上来牵住了南烟的左手，霍忆凡迟疑着站在那儿没动，是南烟主动上去牵住了他的小手。“妈妈，那两个人是坏人吗?”小南稚嫩声音问着。“不是，他们是好人。”“妈妈，这个世界上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嗯，你觉得呢？”“我觉得是好人多。”小南天真的说着，眨巴着眼睛看着南烟等着南烟的夸赞。小凡却突然冲他喊道：“不对，是坏人多，奶奶说过外面有很多很多坏人专门抓小孩儿。”小凡笃定的坚持着，眼中同时也充满了恨意。南烟伸手摸了摸小凡小小的下巴，微微笑了笑。没等她说话，小南就迫不及待的反驳了。“你说的不对，明明就是好人多，妈妈是好人，嘉琪阿姨是好人，顾念叔叔也是好人，还有陆叔叔，苏叔叔他们都是好人。”“不是的，我妈妈和奶奶说过，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的，如果有他一定是有目的的，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利。”两个孩子又开始争论不休，谁也不肯让着谁。南烟脑子被他们吵的也是一片混乱，低下身冲两个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么吵没有意义，你们俩说的都有道理，只是我们应该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小凡你负责感嘉琪阿姨和顾叔叔对你的好，小南你去感受小凡对你的好，我们三天为限，三天后你们来告诉我，你们感受到的东西，然后我们再来决定谁对谁错好不好？”两个孩子都领到了自己的任务，而且还有比赛，都各自攥紧了小拳头铆足了劲儿。陆嘉琪站在一边看着，不由的朝南烟竖起了大拇指。“啧啧，要不说你是我师傅，这么难搞你都给搞定了，我对你敬佩真的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陆嘉琪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脸上的笑容始终灿烂如初。南烟真的很羡慕她，永远都可以活的这么开心。顾念站在他们身后，沉默不语。这个世界上到底好人多？还是坏人多?小南说他是好人？他是吗？其实，他不是。他就是个装好人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