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您待我极好,我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姜锦云声音越发歉疚,“你不知道......那天在海边,我在你的饮料里加了些助眠的药。”苏伊人一怔,脑海中忽然回忆起那天的事。她就说,当时怎么突然那么困,还以为是因为着凉的缘故,原来竟是被她下了药?!“为什么?”苏伊人不敢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一时间心里又震惊又寒冷。姜锦云又把自己那点心思讲了一遍,“伊人,是我糊涂了,我对不起你。”苏伊人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没有说话。她明白,即便姜锦云待她像亲女儿一样好,可一旦与陆云霆、与整个陆家相比,自己终究是个外人。尤其是在公司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她更不可能站在自己身后。虽然都明白,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我这两天寝食难安,早就想给你道歉了。”姜锦云讪讪道:“幸好云霆他没做什么,否则我现在真是罪人了。”苏伊人皱眉,“什么叫‘他没做什么’?他留给我的避孕药,又怎么解释?”姜锦云抿了抿唇,又将那天陆云霆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全部转述给苏伊人听,末了还加了一句,“他说他做错了,不想一错再错。我也想明白了,他身处的这个位置,绝对不是靠一个孩子能争取到的......”后面那些话苏伊人根本没听清。她的脑海中只回响着姜锦云转述的那番话。那晚,陆云霆什么都没做;那片避孕药,也是姜锦云安排的一片“维C”。苏伊人脑袋里嗡嗡直响,混乱的事一股脑钻了进来,让她头痛得厉害。原来是她误会了。她和陆云霆清清白白,五年前什么样子,五年后还是如此。苏伊人忽然很想笑,他还真如结婚协议里要求的一样:彼此不侵犯对方的生活;在对方非自愿的情况下,不可以与对方发生关系。他确实做到了,也信守承诺。可她心里却百感交集......-很快,神医弟子的助理传来消息,对方愿意为外婆诊治。楚家上下陷入一团喜庆之中。就连之前很抵触治疗的外婆,也开始期待眼睛能复明的那天。她很想通过自己的眼睛,好好瞧瞧这唯一的外孙女长什么样子。可神医弟子开出的价格却极高,几乎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苏伊人并没有把诊费的事告诉楚家人,虽说楚家家大业大,也不差这些诊费,但她还是想替母亲尽一份孝心。让她不解的是,对方还附赠了一条:若没有这么多诊费,可以用求助者最珍贵的东西交换。苏伊人感到诧异:这神医弟子还真是随心随性。对方和她约定了见面时间,苏伊人看了一下日历,发现那天正是她和陆云霆再次去办离婚手续的日子。而且地点也在民政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她心里忽然有些波动,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