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了一辆豪车，阿柳扔给她一张支票：“这是两百万支票，现在我们送你去机场，永远不要回来。”
“是，王小姐。我记住您的话了。”
中年女人看着支票上的钱，脸都要笑烂了。当初许芒给是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给顾长夜下药。后来她把钱用完了，想找许芒要钱的，结果许芒进去了。
她手里的秘密便变得没有价值，于是她找到了阿柳，阿柳让她演了这场戏。其实她也不清楚，那天晚上到底许芒和顾先生有没有发生什么。
不过阿柳小姐让她怎么说，她就怎么演了。反正有钱拿，比她在外面刷盘子来钱快多了。
阿柳眼眸垂着，尽是阴险。许长卿，你想不离婚，那你就要一直被恶心！看你能不能吞下那只苍蝇。
绿了就会馊，馊了就会扔掉。她有耐心，等到许长卿内心崩盘的那一天。
*
许长卿听了那中年女人的话，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为了不恶心自己，她不停的工作，不停的忙碌，她再抬眼，发现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她走到落地窗旁，她身处三十层的电视台大厦里，望着楼下的灯火辉煌的夜景。
对面那栋居民楼，早已亮起了万家灯火。
满满的烟火气，可惜没有一盏灯是为她留。
她现在已经不会妄想，顾长夜是清白的了，已经有这么多的人证证明他脏了。
她现在的婚姻，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老鼠屎吃进胃里，她吐不出来，因为答应过爷爷的，不能离婚。
又不甘心咽下去，因为太过恶心。
“怎么加班这么晚还不回家？”一个外套就要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抬眼，看到熟悉的男人，听到熟悉的声音。
她打掉他手里的外套：“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下班，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没接。我还以为你又在生气，结果你是太忙了，比我这个总裁都忙。”顾长夜拿着外套的手顿了下，把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给了她。
她没有回答，拿了手机，二十个未接来电。
她的确是太忙没有看到，就算不忙，她也不想接。
许长卿不想看到他，便说：“我还要加班。”
“那我留下来等你。”
她没办法，只好下班。
宾利车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看了眼她心事重重的脸：“你工作不开心？”
“下药的服务员不用再找了。没意思。”她已经知道了真相，不想再被翻出来，在听一遍他恶心的事。
到此为止吧，她们的婚姻禁不起这样折腾了。
顾长夜却不愿意：“不行，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他需要给她，也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顾长夜，要是我们过不去这个坎，爷爷会不会怪我们？”许长卿望着前面车辆的红色尾灯，胳膊肘放在车窗上，手撑着下巴，一脸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