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想帮爹做事，可盈袖姑姑说爹的巧记坊暂时不开，要等到后面……”“既然你暂时没什么事，不如来我这里做事。”楚清歌不等张小天说完，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用意，“我有个弟弟，非常顽劣，但我希望他考上童生。今日我已经将他和三个堂弟一起送去了镇上的学堂，我另外三个堂弟，其中一个和他一样顽劣，不过我二叔对他在读书方面没有什么期待。所以我也不好多过问。另外两个堂弟，都是读书的好苗子，人也自觉，自然也用不着我去操心。”张小天小小的眉毛，微微皱起，开始渐渐猜到了什么，“少东家想我做什么？”“做我弟弟的书童，监督他读书。”楚清歌道，“你们叫我一声少东家，当知道我的弟弟怀方，也就是你们东家的孩子，也算是你们的少东家。你父亲受我娘恩惠，你又受你爹的恩惠，你若是能帮我去世的娘亲让我弟弟学业有成，别的不说，至少要考上童生，这恩惠我就算你帮你爹还清了。”“这？”听到这里，张小天的眼睛微微睁大，虽然楚清歌说到后面，他已经开始听出楚清歌的意图，兜了一个圈子，大概还是想让他上学堂。但他没想到，楚清歌居然会提到恩惠这件事。“小天，你应该也听你爹说过，我娘对你爹不仅有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恩。甚至他能在陈阳县立足，取得一定成就，都是因为我娘给了他机会和平台。我娘去世得早，只留下我和我弟弟两个孩子。你父亲为我做事，虽然是在继续还我娘的恩情，但他自己也说过了，这恩情估计这辈子都还不了，那么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帮你爹还。你要是还念着你爹对你的救命之恩，养育之恩，就应下这件事。”余伯目光颤动的看向楚清歌，似乎也没想到楚清歌居然一开始就拿恩情说事。要知道孩子的内心是很敏感的，虽然大家都知道小天不是张瘸子亲生的。但为了不揭小天幼年时的悲痛，大家都下意识的不提这件事。哪里想得到楚清歌居然一开始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压根不给张小天后退的机会——你如果应下来，那你就是你爹的好儿子，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如果不应，那你爹可是白救你，白疼你了……跟那些白眼狼没什么区别。哪怕现在不白眼狼，以后也会白眼……张小天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而且心思敏感，他虽然知道楚清歌这是在激他。可楚清歌有一点拿捏得很好，那就是他可以不在乎大杂院里其他人的看法，甚至不怕别人说他白眼狼，但他很感激，也很爱戴自己的父亲。他也想对自己的父亲好。如果帮楚清歌做这件事，真的可以帮自己的父亲还了东家的恩情……那他爹应该会很高兴……张小天还没应下。楚清歌又来了另外一记重药：“对了，你如果表现好，我可以给你算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