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方不会承认，他其实有些想她。而这个变化，去年这个时候的楚怀方，是打死也不会想到的。曾经他看见便忍不住避开的姐姐，不知不觉的已经成了他会想念的人。少年的心思，楚清歌并不知道。这次过来，陆司铭是跟着一起的，毕竟比起楚清歌，他才是很久没来看严氏他们了。严氏和楚老头见陆司铭来了，还带着两个孩子，也是格外的激动和高兴。二老如此，倒也不是因为他们比起楚清歌更喜欢陆司铭和两个孩子。只是单纯的很长时间没见到陆司铭和两个孩子。“明天就是除夕了。”楚清歌道，“明日我们会在陆家那边守夜，等到初二才能过来了。”“这是自然。”因为马上要过年，楚宅这边也是储备了不少年货和吃食。严氏见楚清歌他们来了，连忙招呼二媳妇牛氏和三媳妇杨氏去厨房准备。楚清歌很自然的进了厨房要帮忙，但再一次被严氏赶了出来。“难得回来一次，怎么能让你忙活，一边去。”“奶奶，爷爷要和司铭说些男人家的话，我一个女人家去掺和什么。”楚清歌赖着不走，“就让我在厨房和你们一起吧。”严氏本来是不想让楚清歌干活才赶楚清歌出去，可楚清歌说有道理。过年期间，女人在厨房忙活，男人们在外面聊天，这都是习惯和习俗了。楚清歌虽然和正常女人不一样，和男人一起聊天的事，她从来不避讳。现在家里的又都是自家人，楚清歌出去和他们聊天，也没什么。不过想到楚清歌说的，男人们可能要聊些男人们聊的话题，她也就不赶楚清歌了。“娘，让清歌留下吧，她不用做什么，在一边和我们聊聊天就好。”牛氏笑道：“他们男人有男人的话，我们女人也有我们女人的话不是。”杨氏也跟着嗯了一声。经过这半年的一起逃难，一起重新安家，一起做生意，牛氏和杨氏乃至和严氏的关系，都好了不少，当然了，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家里富起来了。牛氏不需要再为了一两个铜板，和家里的活谁做得多，而“斤斤计较”。她有了更多的事做，更多的钱赚。甚至她过去最担心的二儿子楚怀山，也能跟楚怀方一起习武，有了前途。因为楚怀方是楚清歌的亲弟弟，教他们武功的和尚，又是静安寺的大师。只要楚怀方有前途，她的二儿子楚怀山也差不到哪去。至于小儿子楚怀水，就更是让她骄傲了，学堂期末测试，对方拿了第三。比起楚怀文虽然还是差了点，但怀水比怀文起步晚，年纪小啊。所以牛氏觉得，输给楚怀文，是很正常的事。现在的她，心里最为牵挂的，也就只有到现在都没什么下落的大女儿了。可她再担心，也没有办法。楚清歌已经在她的请求下，找关系去南方打听了，剩下的就只能看老天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