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早早就来了，在这里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见到卫颜和纪凉过来，小月迎上去，跟纪凉打了声招呼后，跟卫颜道：“林总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卫颜点头：“我在手机上跟他解释过了，我去送点点上学了。”她才说完这句话，一个打扮非常时尚的美女从里面进来，一笑：“您好，您就是卫总吧。”小月介绍，这位美女是林总的秘书。卫颜上前和她握手，再介绍了下纪凉。双方简单客套，秘书把她们迎入进去，办公室里很多人，全在等卫颜。既然纪凉也来了，卫颜就让她帮忙一起选。如果选中了，还能去后面试飞。同一时间，冷夜霆的手机铃声响了。他坐在公司会客厅，看了眼号码，眉心轻轻皱起。在他对面，是刚来，才坐下没多久的赵遇林。冷夜霆接起电话：“喂？”赵遇林本来要说话，见状，后背往沙发靠去，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电话里的人声音很低，似乎是躲起来偷偷打的。听完他说的，冷夜霆的冰冷神情有微妙的变化：“她有没有提到用途。”“没有，但是说了，是短程。”“短程的意思是？”“不出国，就在国内飞，而且，是隔壁省市。”冷夜霆心里隐约有了大概。“好，”冷夜霆淡淡道，“你继续帮我留意。”“是，冷总。”冷夜霆结束了通话。赵遇林挑眉，好奇道：“怎么，是谁的电话？”冷夜霆回：“你不认识的人。”“算了，看你这样便知道你不想回答。”“说你的事吧，宁西临的底，你查到了多少？”“老实说，还真没查出什么对你来说可能有用的东西来，”赵遇林沉眉，“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和季延的关系在所有人眼中都非常好。”“但是季延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是，一切都是他在对外交涉，但一些文件经他的手拿出，都是季延本人的字迹无误。”“会不会有模仿字迹的可能？”“是有这个可能，不过我的人一直在跟踪他，他每天的时间都很规律，倒是去过几个地方，这些签过字的文件就是从这几个地方带出来的。但是我的人去到这几个地方，并没有在里面见到活人。”“活人……”这两个字，很是耐人寻味。“这么说吧，就宁西临进去，再出来得时间，也不够他用别人的字迹去伪造一份文件的。那个感觉就像是那些文件提前就放在那边，他只是进去拿一下就立即出来。”“所以，季延真的已经‘消失’了。”“可以这么说。”冷夜霆冷冷道：“颜颜的判断没有错。”“那么这件事情你要告诉她吗？”冷夜霆没回答。不过，卫颜现在去买飞机，他可以确认，她绝对是为了往返蒲城和安城更方便。“冷总？”赵遇林道。冷夜霆顿了下，淡淡道：“先，不说吧。”“不说？”“她会去查的，”冷夜霆说着，抬起眼睛看着赵遇林，“而且我确定，她会查得比我们还要详细。”他不打算拦着她，让她分神分心也好，只是，可能要暗中加派更多的人手去保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