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陆灵失望的紧，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她退后一步，走到电梯门口按下了电梯。凌宝儿背后，裘九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推到一边：“不要跑来这里无理取闹，你没资格跑来这里趾高气扬。”说着话，它走到陆灵身边，伸出手臂将人揽入怀中。陆灵一把推开他：“你别碰我，你是骗子，我要去找季月！”这么单纯的人，裘九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他分得清什么是玩物，什么是爱人，她可未必分得清楚。要怎么哄着小东西，他还真是犯了难。背后，凌宝儿带着哭腔喊了起来：“为什么不能是我？你嫌我脏是吗？可我也不想这样的！”当年，裘九是从一条小巷子里捡到她的。一个年仅六岁的女孩，不但被亲生母亲抛弃了，还被一群流氓盯上了。裘九发现她的时候，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那些人撕烂了她的衣服，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到处都是鲜血。她好疼，全身都疼，特别是肚子，像被一把利剑刺穿了一样。裘九把她捡回去送医，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是这个男人威胁人家，要拆了人家的医院，那些医生才救回了她的命。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不干净的，她不敢窥视这个男人，只能默默的喜欢对方。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是裘九主动的。她以为，他是不在乎的，可到最后，他还是在乎的吗？“凌宝儿，我裘九自打出生就特么不是个好人，或者说我特么就是一个早晚要下地狱的恶鬼，你跟我那天就应该知道，女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是其中一个，那些人是谁你也清楚，大家玩玩而已，你当真了你让我说什么？”没有愤慨，只是懊恼。他一个大猪蹄子，他没有资格数落任何一个女人。他也从未亏欠过任何一个女人，大家都是心甘情愿，两厢情愿的事情，他也不觉得理亏。“叮——”电梯来到了本层，陆灵起步就要往电梯里走。她听不懂裘九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她要回去找季月。季月不会骗她！“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别闹了，你要是这么跑回去，季月非得打我一闷棍不可！”裘九抓住了陆灵的手腕。小东西这么不清不楚地跑回去，季月肯定误会，到时候就不是陆灵跑不跑的问题了，是季月不放人的问题了。“季月？”凌宝儿的声音突然从二人背后传来：“是季月撮合你们在一起的？”她季月明明知道，她是裘九的女人，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凌宝儿捏紧了拳头，大家都是女人，她季月怎么可以这样！“你放手，她哭了你去哄哄她吧，我知道怎么回去。”陆灵拉开裘九的手，走进了电梯。男人大步跟进去，将凌宝儿丢在了电梯间。女孩望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扣在掌心里的指甲陷进了皮肉。季月，这是你为难我的！被妒火燃烧的女人真的很容易失去理智，凌宝儿抹掉脸颊上的泪痕，冲进安全出口，跑下了楼梯。电梯里，陆灵缩在角落里，跟裘九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昨晚上两人还那么亲密无间，此刻完全就是太平洋的两端。裘九无可奈何的盯着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她。索性他不说话，全等着季月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