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解散前,有一件事情要做。”嗯?众人立刻露出狐疑的神情。周扬笑而不语,随即便让李靖通知下去,让隋兵和突厥兵分开,一左一右。然后又让侍卫搬了两把椅子过来。突厥兵个个迷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周将军还想对他们做出什么不公允的事情?一时间,突厥兵都露出紧张的神色。而左侧隋兵不少人面带幸灾乐祸。平日在军营中,隋兵和突厥兵因为身份差异,时常有摩擦。虽然突厥兵只有两万,但他们从小生活在蛮荒之地,性格粗犷,又不怕惹事。一动手往往都是隋兵吃亏。此刻见周扬将士兵分成两拨,反倒觉得出气的机会到了!哼!叫你们平时嚣张,如今惊动了周将军,这下死定了吧!“近日来,军中的将士日夜操练,我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你们很辛苦,可是我听说这突厥兄弟跟汉家兄弟颇有不合,甚至常有摩擦,是不是有这回事?”周扬波澜不惊地问道。突厥士兵闻言个个心中忐忑。难不成是真来找他们算账的?隋兵却面露得意之色。哈哈哈!有周将军撑腰,你们这些败军之将凭什么能够在太原城叫板!“喂,没人说话吗?都是聋子?”周扬挠了挠耳朵,满脸不耐烦。“启禀将军,确有其事!”掌旗令张龙出列行礼说道。“突厥士兵平日行事狂傲,出言不逊,完全不把我等将士放在眼中,有些看不惯的兄弟自然会出手教训,偏偏他们还不服气。”放屁!突厥兵个个咬牙切齿,眼冒怒火。虽然是败军之将,可他们也懂军中的规矩,自降服李渊之后,便行士兵之礼。只是因为许多突厥士兵语言不通,加上性格直快,受不了一些隋兵的冷嘲热讽,这才会导致相互嫌隙。哪里有张龙说得那么不堪!真要这般目中无人,又何须寄人篱下,受窝囊气。只是如今周将军摆明了是要针对他们,谁会蠢到火上浇油?周扬扫视一圈,眼见突厥士兵个个义愤填膺,双拳紧握,不由眉头一挑。“怎么?连一个站出来反驳的人都没有?”所有人都是一愣。谁也没有想到周扬会这样问。不少突厥士兵更是会错了意,以为周扬摆明偏袒隋兵想抓出头鸟。短暂地沉默后,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要是真要为难他们,难道还躲得过么?不如一吐为快!一名百夫长走出列,满脸不愤,用蹩脚的口音争辩道:“这分明是污蔑!明明是有隋兵看不起我们,平日故意刁难,有兄弟受不了气才动手的!”“呵呵?你可真会狡辩啊?违反军规,私出军营,还敢威胁城中百姓,难道不是你们干的么!还敢在这里喊冤!”张龙冷笑道,眼中尽是寒芒。“你!”百夫长脸色涨得通红。一时间百口莫辩。诚然,突厥士兵确实有很多毛病,全都是当初在突厥军营中留下的,哪里会像太原军营这般纪律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