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人在哪里?”宇文成都直接问道。若不是因为周扬,他又怎么可能亲自跑来见宋师远。“就在楼上。”宋师远说着,便叫家卫领着宇文阀的人上楼。等候的间隙,他趁机试探道:“宇文兄,要是捉住了那个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置?”“怎么?宋兄后悔了?”宇文成都眉头轻挑。“那倒不是,只不过......我想亲眼看看他委曲求全的模样,这样的青年才俊,想必跪地求饶的模样一定很好看吧?”宋师远意味深长地笑道。目光中尽是阴冷。“看来宋兄怨气不小啊?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见面先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到时宋兄要是愿意,还可以亲自动手。”宇文成都冷笑道。他自认武艺天下无敌,虽然有想再跟周扬打一场的冲动,不过等自己先收拾舒服了,如果那厮还有力气,自己倒不介意再过过招。这时,楼上一道倩影出现。宋玉致看到大厅中满是官兵,而且带头的还是宇文成都,顿时花容失色。俏脸上满是惊慌。“哥!”她快步走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在这儿?”宇文成都看到宋玉致那惊艳绝伦的模样目光中多了几分贪婪。算起来两人也有几年未见,没成想出落的如此漂亮。要是招来玩弄一番,想必一定很畅快。“玉质,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呆着么?”宋师远不悦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他们来这儿干什么?莫非是捉周扬的!”宋玉致脸色逐渐紧张。无论怎么说,周扬都对宋阀有恩。这样做,岂不是恩将仇报?哪里有半分名门子弟的气度和模样!“玉质,我最后说一遍,给我回到房间里去,否则别怪不客气!”宋师远厉声道。“周扬哪里是救我们?他若真想救我们,何须等到我们被抓的时候再出手,分明就是想看我们宋阀的笑话,这种人如果不惩治以后岂不是所有人都会嘲笑我们宋阀!”“可是......”宋玉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但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绝对不能交出周扬。否则宋阀才当真被人笑话成卑鄙无耻的小人。和宇文阀又有什么区别?犹豫片刻,宋玉致脸上忽然露出了决绝的神情,直接挡在了众人的面前。“有我在,你们谁都别想伤害周扬!”“妹妹,你让开!”宋师远惊怒交加。“难不成你还真被那小子鬼迷心窍,连我的话都不听,还要替他说话不成!”“二哥,你怎么能够这样呢?还和宇文阀勾肩搭背,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我们宋阀吗?”宋玉致娇喝道。宇文成都见状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既然宋小姐这么在意周扬的安危,不如你跟他一起回宇文阀,便可知道会不会难为他了。”一箭双雕,何乐不为。这时,上楼的士兵来报。“将军!未见周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