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惊叹不已。这个玉面青年好敏锐的洞察力!颇有一叶知秋的本事,好生聪明!宋师远听闻越发恼怒。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仅丝毫不尊重,反而还出言讥讽?!身为二公子,他如何能忍,立刻骂道:“臭小子,居然还敢在这儿胡言乱语,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死手吗?”“哟?吓唬谁呢!还想杀我?就凭你们几个,能是我的对手?说起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把酒楼的所有人都赶跑了,耽误我的正事。”“混账!简直是狗胆包天,来人,给我废了这个家伙!”宋师远怒喝道。话音未落,那些魁梧汉子已经纷纷掏出了兵器。他们之前完全是掉以轻心,所以才如此狼狈。此刻自然想把颜面找回来。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宋阀的家卫,对付一个年轻后辈,还是以多对少,居然输的如此之惨。传出去岂不是叫同道中人笑话!秀珠在旁看到这一幕心瞬间紧张了起来。“周公子,要不我们还是先跑吧!”对方人多势众,还是宋阀的人。他们两个以寡敌众,如何能够招架。周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你让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之前这些宋阀家卫没掏兵器,所以周扬也没有对他们下死手。但是现在......还想废了自己?行啊!那倒要看看宋阀的人有没有这个本事。就在周扬准备拔出游龙剑的时候,忽然宋玉致惊呼道:“等等!”嗯?宋阀家卫纷纷回头。宋师远更是惊诧地看着宋玉致。不快道:“妹妹,难不成你还想宝这个素不相识的家伙?他辱我们宋阀,罪该如此!”“不是,哥哥,你没有看见么?”宋玉致指着周扬腰间的玉佩,神色复杂。宋师远闻言立刻看去。顿时脸色骤变。“这......”宋阀富甲天下,是四大门阀当中最有钱的门阀,也因此在洛阳城中颇有地位,更因此见过非常多的世面。这世上的奇珍异宝,少说也见过十之五六。所以当宋玉致一眼看到周扬所佩戴的玉佩便知不是凡品。此刻细细打量,便能看出材质上乘,做工精细,绝对不是寻常人家能够买到的。甚至极有可能是皇家之物!宋师远虽然纨绔,但也看出了门道,震惊万分地说道:“天家之玉?你是天家的人!”一众家卫也是直接愣住。显然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天家之人。即便是四大门阀之一的后辈,那也不敢和天家之人叫板啊!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哟?”周扬轻笑一声。这次前往洛阳,他专门带上了当初杨如意所赠自己的玉佩。只是没想到这宋阀的名门子弟还是有点眼力啊?这也能看出来。“看来宋阀也不都是傻帽,至少这位宋姑娘还是玉质兰心呢?”宋玉致闻言俏脸微红。大家闺秀虽然生得貌美如花,却少有被人如此直白的夸赞。宋师远却是惊怒交加。这不是摆明了在调戏自己妹妹么?可对方既然是天家之人,又哪敢轻举妄动!一时间脸色异常难看。宋玉致见状知道不可再冒犯对方,否则当真不知道会引来怎样的祸患。微微欠身行礼:“这位公子,我哥哥适才不知你的身份,多有得罪还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