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长歌还是忍住想扇对方一巴掌的冲动，转身开始询问关于余凤霞的一些问题。“她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叶长歌问向急诊室的值班护士。“我知道，十分钟前送过来的，你问我就行了，问别人没用。”陈波回答道。“她还有其他家属吗？”叶长歌拿着余凤霞的病历卡，想要看出一些信息来。“没有了，她妈早死了，这些年一直是我给她带大的，所以我难啊，还要面对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女儿。”陈波开始诉苦道。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叶长歌问什么问题，陈波总是抢着回答，似乎不想让余凤霞脱离自己的掌控一般。叶长歌问完之后，看了一眼又去抽烟的陈波，心中察觉不对。如果真的是一位关心女儿的严父，根本不可能会不关心女儿的死活。而且好几处伤痕，甚至打在了腿跟等敏感部位。看起来倒不像是父亲对女儿的虐待，更像是施虐的欲望，所造成的伤口！“这个叫陈波的男人，从他身上根本一点都看不出对余凤霞的关心，根本不是一个父亲会做出的事情。”“难道说，这个男人在说谎？他根本不是余凤霞的父亲！”“那他会是谁呢？为什么要说谎？”叶长歌突然意识到这其中另有隐情，而唯一能够解开谜团的方法，就是直接问余凤霞。随后，叶长歌走到余凤霞床边，双手轻轻地摁在了后者的太阳穴，慢慢按摩着。叶长歌的按摩有着治疗伤势和唤醒意识的作用，没多久余凤霞缓缓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叶长歌看到余凤霞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从里面看出了无尽的恐慌。“小妹妹，别怕，这里是医院，我是一名妇产科医生，接下来我会为你治好你身上的伤势。”“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些问题，这对治疗你的伤势有帮助。”“这身上的伤势，是你爸爸打的吗？”叶长歌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叶长歌发现，在自己说完话后的一瞬间，余凤霞眼睛里流露出的是迷茫。这就让叶长歌很确定了，陈波大概率不是余凤霞的父亲，不然余凤霞就算再害怕，也不会流露出迷茫的神色。“哎！凤霞，你醒了啊，可急死我了你。”“我早就说了，让你不要谈恋爱，爸爸也不是故意想打你，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啊。”陈波看到余凤霞醒来后，立马跑了过来，一屁股就坐在了余凤霞床边。余凤霞想要反驳，但是看到陈波眼神当中露出警告的神色，整个人吓得发颤，到嘴的话也咽了下去，只能低下头。“那什么，我刚刚想过了，你这么小还得上学，你这个孩子就打掉吧。”“不过你也知道，爸爸没什么钱给你做大手术，就买几颗药回去吃一下算了，快跟医生说，让医生直接开药。”“我们没钱住不起医院，医生你还是开些药，就让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