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在房间里,盛舒意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便想出去走走,缓缓心情。“娘娘,您多少吃一点?”翠柳端来一碗粥,快步走到她面前。她没什么胃口,但想了想肚子里的孩子,勉强吃了半碗,在翠柳的搀扶下,在宫中散步。“陛下今日很忙吗?”“奴婢刚才见陛下边的王德发公公领着一些大臣,怕是在忙着国务。”翠柳将自己所见说出。昨日听闻顾湛忧虑敏州水患和贺州太守贪污的事情,她倒是有点眉头,或许能帮顾湛分担一下。想着便在翠柳的搀扶下,去了御书房。此时,王德发还守在门外,房屋中不断传出争执的声音。“见过皇后娘娘,陛下还在议事,怕是还得等一段时间,娘娘若是有事,老奴可以替您传话,您可以先回去休息。”见皇后前来,王德发连忙行礼。“无妨,本宫在此等一会儿。”盛舒意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肚子,看得王德发害怕,便命小太监拿来了躺椅。她挑了挑眉。不愧是待在宫中多年的公公,倒是挺有眼力劲。半个时辰后,随着顾湛一声低吼,议事结束。几位大臣走了出来,脸色难堪。“见过皇后娘娘。”见到一旁的盛舒意,行礼后,便离去。“舒意,你来了怎么不命人知会朕一声?”听到外面的声音,顾湛敛去愤怒,快步走来。“陛下在处理国事,臣妾不敢打扰。”说着,顾湛搀扶着她入御书房中。翠柳将房门关上,守在外面。“昨日抱歉,又害你没休息好。”顾湛的脸色有些难堪,眉锁蹙成川字,满面忧愁,他正想说什么时,却被盛舒意打断。“敏州水患之事,臣妾倒是有一些自己的见解。”说着,盛舒意朝书桌走去,那里还摊放着敏州的地形图。“敏州本就地势低洼,容易积水,这才导致其年年水患,虽历朝帝王都兴修水利,却不能次次提防。”“加固大坝虽有效果,却也是暂时的,若是梅雨连绵不断,到底还有水患隐患,臣妾以为,改良原有的大坝,借助敏州一侧的先天河道,将水引入海中。”她用笔圈出两处地方,又将大坝改良的样子画出。顾湛望了眼,心中一喜,连忙夸赞。“朕的舒意还真是聪慧,竟然想出如此妙计。”“至于陛下忧心的贺州太守贪污一事,既已经是蛀国之虫,便不可能毫无痕迹。贺州位于边地,怕是会有蛮夷屡犯的苦恼,可我炎天国早就和他们签订了契约,此事不妨先探探蛮夷王口实,再查太守也不迟。”盛舒意一笑,望着顾湛。只见他眉头一松,满脸喜悦,他轻柔地将盛舒意揽在怀中。“舒意,你可真是朕的珍宝,听你这番话,朕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顾湛大笑道,连忙将这两件事的处理方法写了下来。“风痕,先遣人去一趟蛮夷王那里,再查看一下边地的异常。”“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