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意淡淡地瞥了眼尸体,示意风痕将其拉下去处理。“老臣先接回京中百姓了。”盛重抱拳行礼,领着士-兵离开城门。早在计划实施前,盛舒意两人就借助郊外祭祀节和施粥发银,将城中大部分百姓支到郊外。城中不少百姓都是士-兵扮演,就连残破的景象,也是给渤海国人看的。如今渤海国投降,琪雅已死,渤海国士-兵被俘虏,也该接百姓回城。皇宫之中,也有一波渤海国势力,此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顾瑀远的余光落在身后的士-兵身上,他们还气焰嚣张,手持武器,对着朝堂内的众人。不少大臣惊慌失措。“拿下!”顾瑀远一声令下,就在大臣们都以为其弑君登基时,埋伏在渤海国士-兵的炎天将士,便反而将他们拿下,纷纷压了下去。大臣们诧异地看着眼前一幕,迟迟不能回神。直到盛舒意和风痕等人过来,带来了渤海国公主撞墙zisha,渤海国投降的消息,这才松了一口气。“舒意,这几日委屈你了。”顾湛快步走到盛舒意面前,拉起她的手,眼神上下打量,确定没有受伤后,这才松了口气。“之前的伤还疼吗?”顾湛看向她的胸膛处。她摇了摇脑袋,“不疼了。”顾湛拉着她的手,带着她登上了高台。群臣士-兵在台下,仰视着帝后两人。“诸位大臣受惊了,渤海国虎视眈眈,暗中密谋,企图吞并我炎天,朕同皇后这才设下此局。”顾湛的声音传来,让群臣立马反应过来。“陛下深谋远虑,提前识破渤海国计谋,我等眼拙,误会陛下娘娘,实在惭愧。”丞相后悔自责地跪拜。“我等惭愧,望陛下责罚。”群臣也跟着一起说道。“诸位爱卿起来吧。朕不是是非不分之人,谁该定罪,谁没有罪,心里很清楚。”“兵部侍郎,户部尚书,王大人,李大人。”顾湛念的都是昔日反对他登基立后,想推顾瑀远登基的大臣。被陛下点名,几人心里不免有些惶恐,神色紧张地上前。“你们勾结渤海国公主,暗中偷渡渤海国士-兵,企图谋反,你们的罪证,朕已经全部掌握在手中。”顾湛神色威严,带着帝王之怒,睥睨四人。那四人一听,神色各异,有人惶恐,有人神色自若,有人连忙磕头求饶,有人震惊地望了眼一旁的顾瑀远。他们密谋之事,知道之人少之又少。一想到顾瑀远先前会见他们,说什么替他们销毁了证据,其中一大臣突然冷笑起来。他们为了扶滇南王上位,不惜处心积虑不择手段,没想到他转头将证据给了陛下。群臣望着那四位大臣,均是不敢置信。“朕念及你们是朝中老臣,特免除死罪,贬为贫民,没收家产,流放出境,终生不得踏入炎天半步,至于你们的家人,朕不追究。”顾湛道。顾瑀远一听,垂下脑袋,心中松了口气,而后眼里含着谢意望向高台之人。当初提供证据时,他便替这几位大臣求情,留他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