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陛下得知消息,立即叫停书房中大臣的讨论。自己亲自御驾出宫。来到医馆门前,顾湛大步进去。医馆内还围着许多百姓,几个大汉把那刺杀的人压在地上。盛舒意手臂上受了一点轻伤,已经包扎好。顾湛一来,众人立刻跪地:“参见陛下。”“免礼。”顾湛来到盛舒意身边,俯身搂住她的肩膀。着急地查看她的伤势:“你怎么样?”盛舒意摇头说自己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已经包扎好了。”她又说了一遍,自己是如何被这人伤到的。“他进来时,神色有异,是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才会让他伤到。”“我看他出刀的速度极快,应该是有功夫在身上的。”“顾湛,你去审问他,到底是谁派来的。”顾湛走到刺杀的人面前。那个人的脸色渐渐变得恐惧。似乎非常害怕顾湛。“说,你是什么人?”“我……我只是看不过去,盛舒意的所作所为。”那人说起盛舒意,忽然理直气壮起来:“她是个恶毒的妇人!”“已经嫁给了先皇,却设计陷害于他,要了他的性命!”“转眼,便嫁给了当今皇帝。”“这样毒辣的女人,不配做炎天的皇后!”百姓之中,一片哗然。不少人反驳他的话,说盛舒意是活菩萨。他才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这般想盛小姐。那人却跪在顾湛的脚边,瑟瑟发抖:“陛下,您千万要明鉴啊!”“草民舍了一条性命,如果能让陛下听进谏言,便死得其所!”“您应该把这毒妇拆皮拆骨,挂在城墙上示众!”百姓们一人一口,啐在那人身上。顾湛一脚踩上他心口:“妖言惑众,必有成因。”“来人,把他压进天牢,仔细审问。”盛舒意只是坐着听他说话,云淡风轻,仿佛他咒骂的人不是她。顾湛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反而感受到了顾湛在发抖。因此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她没事。顾湛把她抱回宫里,也就宣告着她那块可以随意出宫的令牌,失效了。顾湛几日来,一直在彻查此事。他觉得后怕,若是那人真的伤到盛舒意,该怎么办?他才登基,京城里还不是很稳定。“是我得错,本来就不该让你出宫。”盛舒意只能安慰他:“是我的错,是我要回去医馆的。”很快刺杀者招了,他是顾天瑞的死侍。他对顾天瑞忠心耿耿,在他死后,一直想办法为他报仇。因此才冒险刺杀盛舒意,并且刺杀之后,说了那番胡言乱语。顾湛知道后,总算松了口气。是顾天瑞的人,比起是他不知道的势力,要好上一点。他把那个人杀了示众,向全天下宣告了这件事。劝仍然在逃的顾天瑞的死侍们,立刻投降。顾湛把这个消息告诉盛舒意。“刺杀你的人,是顾天瑞的死侍。”“特意说那些话,来污了你的名声。”“舒意,你不要放在心里。”盛舒意顺着他的话说:“好,我不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