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意在昏睡中浑身抽搐了一下。吓得看守的人面无血色,赶忙去请神医。文怀均为盛舒意把了脉,眉头紧锁。又往她的手臂上施了针。细长的银针刺破白皙的皮肤,盛舒意忽然有了动静。她似乎被噩梦困扰,极不安稳。似溺水者一般大口喘息。仔细听,能听到她念着一个名字。“顾湛。”“顾湛……顾湛……”她的睫毛颤动,似乎很想睁开眼睛。却被梦魇拽着,怎么也醒不过来。因此呈现出十分痛苦的模样。季娘垂着泪问:“神医,盛小姐她……怎会如此?”文怀均替盛舒意施针,边道:“她是思虑顾湛,深陷梦魇。”“我替她在安宁穴施针,她很快便可以安定下来。”“神医!请您看看王爷!”屋外响起急迫的脚步声,打破他们的谈话。通传的小厮十分着急:“王爷方才打了胜仗,回城时掉下马,至今昏迷不醒。”“神医,请您快去看看王爷的情况。”文怀均对季娘嘱咐了几句,立即动身。他走后,季娘继续看顾着盛舒意。她并未像神医所说,安定下来,反而愈加急躁,眉头皱紧,头颅在枕头上摆动。仿佛下一瞬就会惊叫着醒过来。盛小姐,是听到王爷出事的消息了吗?还是她在昏迷中,与王爷心意相通?季娘看她受这般折磨,只觉得心痛如绞。“小姐,快点醒过来吧。”文怀均见到了只剩下半条命的顾湛。他越过众人,上前扣住他的手腕,把脉。脉象比游丝还要微弱。可以感知到,一种奇毒在他的脉象中游走。把他的经络堵死。若是再晚上一刻钟,则药石无医,回天乏术。文怀均立即出手,封住顾湛全身上下几处大穴。挽起袖子写了张药方,叫小厮照着抓药。守在门外的盛重等人见小厮拿了药方出来,都松了口气。既有了药方,那王爷应当没事了吧。然而文怀均却面色凝重,没有半分轻松之象。“王爷方才出征,动用了内功。”“他中毒已深,动用内力,便把那毒都催化了出来。”“现在,那毒游走在他的五脏六腑,十分凶狠霸道,我只能暂时吊着他的命。”盛家人大惊:神医,这可如何是好?请您一定要想法子,救救王爷。文怀均长叹了口气。“你们且放心,便是为了我那爱徒舒意,我也一定会尽力救治王爷。”等小厮把药端过来,给顾湛喝下。文怀均再次把脉。“事到如今,唯有一条路可走。”盛重问:“神医,您是说,还有办法救王爷?”文怀均点头:“唯有圣医谷的不传之秘,可以救王爷。”“不传之密?”林清月问:“是不是很难练的,否则,神医您也不会在最后关头才提出来。”“不错。”文怀均淡淡道:“我已经用药为王爷吊命,他暂时无碍。”“接下来的几日,我需要一间清净的厢房闭关,劳烦小厮准备必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