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给盛舒意套上裙子,又给她打水擦脸漱口。抱着她来到饭桌前。盛舒意迫不及待打开食盒。燕窝的温度正好,她闻着食指大动,舀了一勺送进口中。“怎么样?”这是顾湛第一次下厨.他很希望,她能喜欢。盛舒意连着吃了几口,风卷残云般,没一会儿便吃光了。想来是好吃的吧。等她吃完了最后一勺燕窝,五脏腑才觉得好受了些。顾湛还在等她的回答。她斟酌了会儿,道:“不太好吃,咸了。”她看了看周围,没有的下人。拍拍顾湛的手臂让他凑近些。和他咬耳朵道:“这厨娘是不是不太会做饭呀?”“你从哪里聘来的,花了多少银子,不会是被骗了吧?”顾湛的两排牙齿磕碰声。盛舒意不明所以,看着他:“你怎么了?”他把头拧到一边去,不让她看。她打量了他好几眼。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有几个泡。一看就是新烫伤的。她抓住他的手,仔细察看手背。“疼不疼啊?”“谁让你做了,笨手笨脚的,还把自己烫伤了。”“这里有没有白玉膏,抹一点上去,很快就好了。”“若是没有,得快些叫小厮去买。”顾湛这才扭头向她。“好不好吃?”盛舒意还在想着烫伤的事情,她可不想让顾湛这养尊处优的手,留下几个丑丑的伤疤。他突然问一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顾湛作势要将手从她掌心里抽回去,她才大声道:“好吃!”“你方才还说不好吃。”“我不知道是你做的,若是厨娘做的,那当然是不够好吃的。”盛舒意咬咬唇道:“但,若是第一次做,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顾湛的心情变好了。她又吃了几口,小厮拿来了治烫伤的白玉膏。他撩起袖子。就等着她帮忙搽药呢。盛舒意不拆穿他,仔仔细细上了药,边问:“你是不是吓坏了?”“你为何要假死?”总归要把这件事说开。不然,他们之间,一直会有这个心结存在。盛舒意解释道:“我选择假死,一是不想被当作威胁家人和男主的傀儡。”“而是,二是,为自己平反,破了那些传闻,证明我没有和顾天瑞暗渡陈仓。”“没有考虑到,你和盛家人,会因为我,这般伤心难过,我很抱歉。”顾湛擦掉她眼下的两滴清泪。“都过去了。”“往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盛舒意给他搽完了药,絮絮叨叨,嘱咐了许多。没留神打了个哈欠。顾湛失笑,捏捏她的脸道:“你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怪谁呢!”盛舒意昨夜确实累了,吃饱了,便很想睡觉。强撑着给顾湛搽药,双眼已经热得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沉睡过去。“怪我怪我。”顾湛嬉皮笑脸地道歉。抱着盛舒意去睡回笼觉。顾湛出门时,换了一副坚毅的脸色。命小厮去王府,请盛家父子前来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