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急得原地打转,“呦”地一声发出长长的鹿鸣。声音引起顾湛的注意,他停下脚步,细听周围的动静。“盛小姐可是跟不上?”“不小心崴到脚了。”见他问起,盛舒意也没再坚持,大方承认。“要不王爷叫风痕过来帮臣女一下?”她试探性地提议。“男女授受不亲。”他二话不说否决了。“况且对盛小姐的名声也不好。”说罢,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到盛舒意,一把将其抱起。“恕臣女直言,王爷真不似眼盲之人。”她对于突如其来的怀抱很是不适应,开口缓解尴尬。她几乎在心中判定安平王并不是全盲之人。“不过是已习惯罢了,盛小姐何必纠结这个问题。”“既是合作,当坦然相待。”盛舒意并非不相信他,但眼前之人过于神秘莫测,自己也起了探究的心思。“若盛小姐也是坦诚相待,那本王便不作隐瞒。”他平稳绕过每一个容易绊到人的地方。盛舒意被他的话噎住。她是有秘密的,前世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臣女怕说出来王爷不相信。”“呵。”他轻嗤一声。“既然盛小姐不愿说,也不必互相勉强。”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言,直到风痕看到两人。“王爷,盛…盛小姐这是?”他将盛舒意抱进马车,自己也跟着坐进去。风痕这才回过神,慌忙去驾车。“王爷下一步打算怎么做?”马车里她忍着疼痛,不想让顾湛知道自己的狼狈。“盛小姐专心养伤,其他不必担心。”“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只能应下。马车很快到达盛府后门,翠玉赶忙去迎接。“小姐这是怎么了?”翠玉接她下马车,无意间瞥见车里的安平王,只觉得惊艳。“无事,只是不小心崴了脚。”“那奴婢给您找医女。”翠玉刚想离开却被盛舒意拉住。“莫要惊动爹娘。”她压低声音提醒。“是,奴婢莽撞了。”翠玉想了想,回身补充了一句。“方才夫人找过您一次,翠柳去挡住了。”“好,和娘说我马上便去。”她向着马车行一礼:“王爷,臣女无事,还请王爷先回吧。”“走吧。”回程路上,顾湛感觉刚刚怀里的人好像还留有余温。想起苏樱的下场,他对这位盛小姐的兴趣愈浓。“改日将府里的伤药送些过去。”“是。”风痕应下。另一边,翠玉搀扶着盛舒意回到落梧院。盛夫人早已守在院中,翠柳小心谨慎地站在一旁,见小姐回来,大松了口气。“意儿。”母亲看见她脸色发白,立马察觉到不对劲。翠柳亦是急急迎上去。“小姐怎么了?”“不过是崴到脚了,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的,倒像是我染上了大病。”她本想隐瞒过去,如今看还是不行。“你这孩子,总是不让为娘省心。”母亲吩咐刘妈妈去找女医。“可是去见安平王?”“嗯。”她点了点头,没有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