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笑了,臣女本就打算赴宴,又何来不来之说?”她不欲与眼前之人纠缠,只想快快离开。没想到面前的人会对自己如此冷淡,他一时被噎住。“盛小姐果然有趣。”“不敢当,王爷缪赞。”说罢,她抬步准备离开。“盛小姐可记得写给本王的信?”顾璟羡不甘心,叫住已背过身的人。“安平王当真如此好?”她闻言顿住步伐,回身冷淡一笑。“臣女先前愚钝,不懂儿女之情,让王爷困扰实属抱歉,王爷就当臣女是胡言乱语吧。”“至于安平王,他好不好关王爷何事呢?”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小姐,你上哪儿了,奴婢找你好久了。”翠柳匆匆忙忙赶来。“出何事了?”“林小姐还有夫人见你迟迟没回来,让奴婢来寻,怕出什么事。”翠柳收起惊慌之色,长舒一口气。“幸好小姐没事。”“你家小姐又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盛舒意笑笑,心里很暖和。“走,莫让林姐姐她们担心。”翠柳应下,引着她回到宴会上。这边的赏菊宴已快结束,盛夫人见女儿回来,少不了一通数落。“是是,以后都听娘的。”她挽着母亲的手,一个劲儿点头。“你要真是这般听话就好了。”母亲摇摇头,又不忍责怪女儿。林清月见状,出面调和。“盛夫人莫忧心,以后我替您看着妹妹,保证她不敢乱跑。”“我也要看着三姐姐,不让三姐姐丢下芷昔。”小妹抓着她的裙摆,小脸写满坚定。见气氛缓和,她也暗暗松口气,恰在此时,一道熟悉且令人讨厌的声音传来。“儿臣有礼献于父皇。”不知是何时,顾璟羡行至圣驾前,拱手作揖道。“哦?”肃帝眉头一挑,显露出几分兴致。“是何物?呈上来。”他拍拍手,几个宫女和太监推来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笼子上盖着黑布,他扬手将其掀开。顿时,满场寂静,在场之人无不微微瞪大双眼,盛舒意亦有些惊讶。笼子里跪伏着一只成年麋鹿,体态健硕壮美,一双滚圆眼睛清澈透亮,额上珊瑚树般的鹿角犹为引人注目。“三姐姐,那是什么啊?”盛芷昔扯扯舒意衣角,小声发问。“是鹿,一种祥瑞的象征。”“哦。”小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璟儿,这鹿是从何而来?”皇后不禁开口询问。“母后莫急,还不止。”说罢,又有小太监呈上一块通体莹绿的石头,那石头约莫一臂之长,石身上歪歪斜斜延伸着裂缝。他偏头使眼色,那小太监机灵地将绿石呈到肃帝面前。“父皇请仔细看这石上的裂纹。”肃帝闻言凑近去看,竟发现那裂纹延展得十分有规律,隐隐形成“国泰民安”四个大字。“这……”肃帝将目光投向自己的皇子。他见时机已经成熟,遂开口禀报。“父皇应当知晓,城西那头开槽修渠天有异象,儿臣奇之,便命人查探一番,遂在河边发现这奇石,后又有百姓议论林边常有瑞鹿出没,儿臣便一并捕来献给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