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在外守了许久,见自己出来,立马跑上前。“三姐姐,刚才为什么不让芷昔进去啊?”她蹲下拍拍小脑瓜。“里面有个大坏人,怕伤到芷昔。”“那大坏人有没有欺负三姐姐,芷昔要帮三姐姐。”小妹挥舞着小拳头,一脸英气。“三姐姐没事,大坏人已经受到惩罚了。”看着小妹手里的线,她话头一转。“芷昔不是要放纸鸢吗?三姐姐和你一起。”“纸鸢被挂在树上了。”小妹扁嘴,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短腿。“芷昔够不到。”“走,三姐姐和你去瞧瞧。”她拉起小人儿手去往前院。院中树下,男子蓝衣锦袍,面目俊朗,手里摆弄着纸鸢。“二哥。”小妹欢喜扑进盛连城怀里。“二哥跑去哪了?娘一直找你呢。”“是啊,二哥你这次可得小心。”盛舒意随后跟上,神色揶揄。姐妹俩一番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他将纸鸢递给芷昔。“发生何事了?”“二哥去了就知道了。”小妹拿着纸鸢躲到她身后,探出一半身子心虚地瞧着二哥。他心知不对劲,但也只好前去见母亲。“连城回来了?”母亲放下手中绣活,端坐于椅上。这架势让他不得不摆正姿态。“娘找我有何事?”“也无甚大事,连城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有心仪的女子?娘也好帮你相看。”他闻言舒了口气。“娘,连城并无心仪之人。”“当真?”母亲挑眉,不相信他的话。“可我怎么听说某日在街上你与一名女子相谈甚欢?”“那是孩儿的友人,孩儿对她并无男女之意。”见他淡定自若,也问不出什么话来。母亲还不死心,继续叮嘱。“日后若有,可得带回来给娘看看,你大哥和三妹的婚事都有了着落,如今只剩你一人,你可莫让娘操心。”“娘你放心,孩儿未来儿媳定让娘满意。”母亲闻言笑了笑。“叫你来就是为这事,既没什么,便去陪你妹妹们吧。”他退出屋外,仰头看到院子里妹妹已将纸鸢放得老高,心中暖意渐生。皇宫,承明殿。“璟王那边如何了?”“回禀陛下,目前未有动静。”玄衣人跪在地上禀报。“退下吧。”肃帝挥挥手,玄衣人很快消失于殿内。“梁公公。”他拿起案上奏折,微撇眉。“陛下有何吩咐?”“近来这些贪官污吏越来越猖狂了,依你所见,谁能胜任调查一事?”梁公公自幼跟在皇帝身边,多少能猜到他的心思。“安平王有伤在身,不便出面,如今朝中有这能力的,恐是璟王。”肃帝闻言会心一笑。“那便宣璟王吧。”璟王府,临萧阁。红纱暖帐,满室旖旎之气,引人遐想。“殿下,宫里传来消息,明日宣您觐见。”柳七在门外躬身禀报。“哦?父皇肯见我了?”他起身披衣。一双柔荑攀上肩膀,他身后的美姬娇声细语。“殿下要走了吗?可否多陪妾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