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闷,和三姐姐出去透透气可好?”“好。”盛芷昔一口答应,蹦跳着下了马车。“小心点。”盛舒意在后头小心护着小妹。今日并不是什么特殊日子,街上行人却格外多,连带着吹拉弹唱,杂耍卖艺的周遭围了不少人。小妹爱热闹,一颗心早已飞了出去,对她来说,府外处处都充满新奇。只是苦了盛家其他人,跟着小人儿几乎一刻不停转过大半条街。盛母去了京里有名的裁衣铺子给女儿定制几件新衣。“三姐姐,芷昔饿了。”小妹等得不耐烦,扯扯姐姐的衣袖,眼巴巴看着她。“你也知道饿啊。”她抱起小妹,转向身后的家人。“芷昔早膳用的早,如今可得找个吃饭的地儿。”“这条街的街角有个叫富春楼的酒店,里面的菜色挺有新意,大家不妨去看看。”阿奇原名戎奇,只是喜欢别人称呼他为阿奇。“还请阿奇公子带路。”父亲一袭青衫站在前面,抬手示意。午膳过后,一行人继续游街消食。人潮突然从四方八面涌来,将盛家几人冲散。盛舒意被人群带着走了一段路,转眼望去,已是孤身一人。她察觉到不对劲。不远处的街巷吵吵嚷嚷,苏樱跪在人群的中心,浅蓝色罗裙沾满灰尘,破旧不堪。见此,她转身想要离开,苏樱却一眼发现了自己。“舒意,我来认错,我错了。”苏樱扑上前,死死拽住盛舒意裙摆,生怕她离开。铺垫这么久,不惜耗费人力,原来是有场大戏等着自己。她冷笑着看脚下的人。“苏小姐,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舒意姐姐,都是妹妹的错,是我妒忌你害你名声受损。”“如今我也不敢奢求姐姐的原谅,只是愧疚难当,想来当面道歉。”说罢,狠狠扇起自己耳光。围观的人一阵哗然。她早已看清苏樱的真面目,当然不会被她的花言巧语在迷惑。“苏小姐,你我早已断绝关系,莫要以姐妹相称。”说罢她抽身离开。“既不讲情面,别怪我不客气!”苏樱在身后面色一狠,从袖中抽出匕首直刺向眼前的人。“大胆!”厉喝传来,利剑挑开匕首,来人一身华贵紫袍,尊贵无匹。突然看到顾景羡在出现在此,她心中生出几分疑惑。她屈身行礼。“璟王殿下。”“盛小姐可有被伤到?”他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伸手扶起盛舒意。“有劳殿下关心,舒意安好。”“来人,将苏樱关押入牢,隔日问审。”几个官兵迅速上前制住苏樱。她未有反抗,目光一直放在璟王身上。“殿下可曾真正喜欢过樱儿?”他懒得与之多费口舌。“本王不知你在胡说什么。”盛舒意看了看,终于明白这是俩人演的戏,为的就是要算计自己。“本王多日未曾见到盛小姐,甚是思念。”顾璟羡厚颜无耻,当众之下,直白示爱。“不敢当。”她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