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吻结束,江韵就窝在他的怀里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厉司寒拍了拍她的脑袋,看着她因为缺氧而通红的脸,轻笑道,“江韵,你的吻技有待练习。”江韵话都不像话,只是默默地瞪了他一眼。他低头吻在了她的额头,声线微哑,“你要知道我现在除了你,谁都不要,所以不要冤枉我,对我发脾气,嗯?”江韵还是瞪他,“不要脸。”他笑,“我想要你。”“闭嘴。”江韵凶道,“睡觉,我困了。”他就道,“好好好。”伸手关掉房间里的灯,整个周围黑下来的时候,他的拥抱是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东西。江韵被他抱在怀里躺下,她闭着眼睛,大脑却清醒的出奇。她张了张嘴,“厉司寒。”“嗯?”“厉司寒?”“嗯?”“厉司寒?”“我在。”脑袋被人摁在了怀抱之中,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两个字重重地锤在她的心上。厉司寒?我在。清晨闹钟仍旧叮铃作响,江韵吵得脑袋都要炸了,一边把被子拉过脸把自己整个脑袋给蒙住,一边伸手往床头边的柜子摸去。闹钟却在一瞬间停了下来,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就把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睡眼朦胧地看着站在床下的厉司寒。应该是急急忙忙从浴室里面出来,所以顺着胸膛还有水珠往下流淌,最终落到围着下半身的浴巾里,人鱼线若隐若现,十分引人遐想。他的身材她早见过,但是此刻却还是看呆了几秒,直勾勾地就盯着他看。厉司寒见她如此没由来地笑了,“要不要看的更清楚一点儿?”说着就要动手去把围在下半身的浴巾就扯开。江韵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从床上做起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谁要看你!”他暧昧地掀了唇角,声音轻浮,“不是要看,那你这么直白地看着我,是想要我了?”江韵红了脸,扭过头不再看他,骂道,“不要脸,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再出来?”“我什么你没有见过,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江韵收回要抓住他浴巾的手,谁知道却被他反扣住了手,“白白给你占便宜还不乐意?”江韵瞪他,“松手!”“不松。”话虽然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是相反,直接就松开了扣住她手的手,江韵下意识还是用力地一扯,这样一来浴巾就直接被他扯开掉落在地上!“啊!!厉司寒,你流氓!!变态!”江韵瞪大了眼睛,随即立马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给盖住。他是洗澡时听到闹钟的声音直接赶出来的,所以就这样暴露在她的面前。江韵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刚刚看到的画面,她的整张脸都充血了,红的很跟要烧起来似的。在被子里叫嚷道,“厉司寒,你个变态,你、你、”再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厉司寒慢斯条理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后去掀她的被子,无奈地轻笑着道,“比那我看光还骂我流氓是不是不太讲道理。”江韵盖在脑袋上的被子被他扯了下来,她还是接的有些无法直视他,就扭过头看向一旁,愤慨道,“那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