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子轩不答应，你还能继续留在这里吗？”何清少有的严肃，现在这个时候让清玄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她继续留下来只会越来越危险，伴君如伴虎，他可以求情，但不一定能成功保下清玄。而且继续留下来的话，他们只会越来越依赖对方，越来越无法割舍那份感情。“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银两了，不要回李子轩那里去，天高皇帝远，你去哪里都可以。当然我也明白，你不会离开李府。罢了罢了，我希望你做的已经说出来了，至于要不要这么做，是你的自由。”“哑女来找你，不就说明你已经任务结束，可以离开了吗？”两个人的感情深情又克制，一个不会挽留，一个不会留下。两个人隔着一扇门坐了整整一夜，即便知道对方触手可及，也没能鼓起勇气。第二天何清睁开眼后，屋门大开，住在里面的清玄已经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封告别信。那些银两依旧压在杯子下，分文不少。李子轩硬拉着媚儿整天闲逛，还没忘记给哑女等人买一些首饰。他早就做出了选择，既然做出了就不会后悔，与其在那里怨天尤人，倒不如坦率一点果断一些，那些恩怨情仇，他会暂时深埋在心里。“早知道公子如此大度，小姐的信就没必要写了。”哑女颇为欣慰，有一种自家公子初长成的自豪感和骄傲感。“行了行了，你少在这里拍我马屁，有话直说。你白日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而且看着我欲言又止。说吧，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公子，清玄她……”清玄看着包子铺陷入了沉思，买了几个包子以后缩在角落里看着人群来来往往。小时候没地方去的她就是这么干的，只不过手上的包子只有一个，还脏兮兮的。没钱的她只能想尽办法，偶尔被施舍一个包子她都能开心半天。“诺，请你吃包子。”纸袋里装着热腾腾的包子，被一只手精准送到了清玄面前。有些恍惚的抬起了头，今天的画面和二十年前重合，她又一次在迷茫无措的时候，遇到了拯救她出水火的李子轩。“公子？”清玄以为是幻觉，结果真的是李子轩。李子轩听到清玄说话后笑了笑，拍拍清玄的手让她往边边靠一下，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清玄身边。小时候也是这么做的，一个光鲜亮丽，一个破破烂烂，竟然也能如此和谐，坐在一起吃着包子。“公子，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这里？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心里想什么我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你只要心情不好，就会一个人躲在大街小巷的角落里吃包子。今天我为了找你可是费力气了。”李子轩也是饿了，边说边吃，明明是给清玄买的，结果自己没一会儿吃掉了一大半。清玄着急一把把剩下的包子抢了过来，牢牢护在了怀里。“小气。”李子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