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推着厉霆琛从拐角处走出来。
他……
五天不见，再次见到他，咏言内心深处竟然有种久别重逢的喜悦。
看他看过来时冷冽的眼神，想到他们之间现在的状态……
咏言咬着唇低下头去。
“大哥。”厉景淮跟他打招呼。
“厉总。”
“厉总。”
“厉总。”
杨秘书几人打完招呼之后也纷纷低下头去。
“大哥，你怎么让咏秘书……咏秘书到底犯了什么错，你怎么让她去做保洁了？”
“厉副总对我的任命有异议？”
厉景淮：“……”
“不是，我只是觉得大哥对咏秘书……”
“咏秘书？这里哪有咏秘书？我只看到了杨秘书、张秘书、赵秘书、徐秘书以及一个……保洁。”
“哪里来的咏秘书？”
“大哥，你非要……”
“厉副总，你说的不会是这个保洁吧？厉副总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连一个保洁都能吸引你的目光。”
“大哥，你……”
“厉副总手头上的工作完成了吗？还是说，厉副总根本就不打算任副总一职了？”
厉景淮看看咏言，再看看厉霆琛，最后只能道：“我现在就去工作。”
厉景淮很快离开。
厉霆琛的视线落在咏言身上。
咏言很想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想到刚才他对厉景淮说话的语气，终究是没有抬起头。她沉默着咬住下唇。
厉霆琛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一直保持着这个模样，嘴唇绷紧了几分，视线转移到杨秘书身上。
注意到他的视线，杨秘书忍不住往后倒退了一步，心里拿不准厉霆琛到底是什么意思：
之前公司里都在传咏言来头不小，厉总好像对她也有意思，但厉总既然都让她去做保洁了，而且刚才听厉总和副总的对话，副总原本打算帮咏言一把的，却被厉总阻止了，那……
厉霆琛又转头看了看咏言，见她仍旧低着头，什么都没说，挥手让姜寻推着他进办公室去了，明显是不打算管。
“你们看我说对了吧，这件事就算闹到厉总面前，厉总也会为杨姐主持公道的。”
“杨姐，看来厉总最看重的人还是你。至于其他人啊，以为自己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就能在公司里无法无天了？简直是做梦。”
“厉总聪明着呢，能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吗，之前只是不想搭理她，怕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而已。”
既然厉霆琛都知道了，且不打算管，杨秘书越发的趾高气昂，再次将高跟鞋伸到咏言面前：“用衣服给我擦干净。”
“快点儿，别耽搁我上班。”
“就是，快点儿。快点儿。”其他人催促着。
咏言眨了眨眼睛，咬着下唇重新蹲下身去，准备拿工作服擦。
“那么烂的布料，也只有你这种人会穿了，怎么能擦杨姐两万多块钱的鞋呢。”
“就是，快用你里面的衣服擦。还有，蹲着怎么擦啊，你应该跪下来擦才对。”
说着，张秘书、赵秘书两人走到咏言身后，一人按住她一边的肩膀，直接将她按了下去。
“你们……”
“瞪什么瞪，再瞪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张秘书又将她往下按了按。
抬头看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见门仍旧关着，胆子更大了：“快擦，什么时候给杨姐把鞋擦干净什么时候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