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赶紧保养方程愣了一下。回神后立刻答道：“呃，也不算是有什么成效了。就是对方对我也挺满意的，就想先接触着看看。”老板怎么忽然关心其他的感情生活来了？以前他一直觉得老板单身多年，且对女性拒之千里是因为性取向不太寻常。后来看到了老板对叶小姐的态度才恍然明白过来。人家哪里是性取向不一样，人家只是没有碰到心动的对象而已。慕城点了点头，求知若渴道：“方特助今年也有8了，这么多年来一直为慕氏勤勤恳恳从来都没有感情生活，如今倒是很快就有进展了。”方程还以为大老板这是要发难的意思了，冷汗都下来了，战战兢兢地连忙解释。慕城大手一挥，制止了他的解释：“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问方特助，你是怎么......”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措辞不太合适，蹙着眉思考良久，又改了一种说法。“怎么确认对方对你也是同样有好感的？”啊？方程眨了眨眼，再三确认，慕城的表情始终认真严肃。看起来不像是他幻听了，也不像是老板疯了。见慕城一脸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他这才整理好思绪，把自己的心得一一道来。听完之后，慕城的表情变得更纳闷了。“就这样？”方程点点头：“是的，就这样。”相亲嘛。不就请对方吃顿饭，了解一下对方，然后合适的话可以约着一起逛逛街，或是看个电影。但全程都要把持好尺度，不能太激进，也不能太疏离。谁知道落入慕城耳中，就成了：“吃饭，看电影，聊天。很寻常的流程。”就连方程这样的万年单身狗都能在短短一次会面的过程中让女生对自己有好感。他难道会不行？慕城再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他摸了摸下巴，深深思索过后，忽然问：“方特助，你觉得......咳，我是说，假如你是一个女人，站在异性的角度，我......我足够吸引你吗？”方程这次是真的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力障碍了，否则他怎么会听到这种话？这他妈还是他老板吗？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地回答：“这，慕总，您年轻有为，英俊多金，公司里的女同事们都以您为理想标准呢。您自然是能够吸引到我......不是，异性的。”听到这个答案，慕城不仅不满意，反而更烦躁了。支走方程，他走进休息室。站在镜子前，看到里面自己的脸，慕城摇摇头。也不知道叶晚晚喜欢什么类型的。难道是他年纪太大了？要这么说的话，叶晚晚才刚满，可是他已经了......方程前脚刚从办公室出来，一身冷汗还没下来，又接到了老板的夺命连环。——竟然是让他差人去买一批保养品和护肤品回来。慕总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他那张脸可是连续多年登上全帝京女人最想睡排行榜第一的诶！这个世界真是疯球了。方程内心吐槽不断，却还是马不停蹄让手下人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