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眠于是懒得理他，脑袋扭过去，吹窗外的风，程凉暮微微一笑，心情顿时好了几分，抬起手，手指搁在慕眠身上百褶裙的下摆。
“就口头一句谢？”他偏头睨她一眼。
“慕眠你好歹也是娱乐圈里边的人，该怎么谢人还让我教吗？”程凉暮左手搁方向盘上，右手在她裙摆边上滑动，脸上的表情慵慵懒懒的，透出点儿不同寻常的邪气来。
慕眠，“......”
霸道总裁演上瘾了？金主潜规则女艺人呢？
她扭过头来，抬手按住程凉暮乱动的手，“开车呢，程总你要点脸。”
程凉暮眼睛一眯，勾唇笑了笑，手指反手抓住慕眠的手腕，“脸有什么好要的呢？程总想要慕小花旦一个吻，给吗？怎么说我也帮你彻底洗白了呢这次。”
慕眠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外边一辆一辆擦身而过的车，有点心惊肉跳，害怕出事，于是立马偏头，在程凉暮的右脸上亲了一下。
程凉暮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心情愉悦，眼底的深沉阴郁都少了几分。
今天早上慕眠对徐逸成的态度他还是很满意的，她还是跟他站在一边儿。而徐逸成，他就算知道些事儿，也没胆子跟慕眠说。
这样就很好，慕眠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在英国那一年的事儿，流产的事，她会慢慢忘记的，她会跟他程凉暮好好在一起。
程凉暮的人生太单薄了，程家没有感情能够给他，他曾经也觉得自己不需要那东西，直到慕眠出现，他才明白，在忙碌纷繁又无奈的人生之中，人总会有情感需求的。
活在尘世太累了，也太孤独了，他也需要人陪伴啊。
慕眠从他高中时代起就闯入他单薄又孤寂的人生，她既然已经来了，他就再也舍不得她走了。他要慕眠长长久久地留在他的生活中。
长长久久，岁岁有今朝。
程凉暮眼皮落下，俊美的面容上透着股势在必得的执念，还有隐隐的脆弱的期盼在里头。
他偏头望向慕眠，声线温柔，“今天有安排吗？”
慕眠摇了下头，“没有。”
微博上的事件还没有完全平息，姐和凯特都让她在家再休息一阵。
程凉暮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陪我去上班吧。”
*
尽管以前过来找程凉暮的时候，从外边经过过，但真正进到程氏医疗旗下仁清医院里头，慕眠还是第一次。
周围都是来往的医生或者病人，入目一片白色，医生的脚步急匆匆的，应该是比较忙。
其实这医院跟她自己家那座医院差不多，至少外观上是这样，不过程氏医院的设备还有装修好像要更新一些，而且程氏在城北，慕氏在城南，两家医院方向相反，程家的主要产业也不是医院，而慕家却主要是医疗。两家还是有很大不同。
走进办公室，程凉暮把西装外套落下来搁在椅背上，往办公椅上一坐，抬起眼视线对上慕眠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自己的左腿，“坐这儿。”
慕眠下意识地，“哪儿？？”
她没有看错吗？程凉暮让她坐在他大腿上？
男秘书坐在另一张办公桌上，就算见到这番场景，见到如此非比寻常的程总，他也也一字没说，很有职业素养地地别开眼，装作没看见。
嗯，他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