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们的胆子比你大。”季尘凛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柏兮知道他在揶揄她。
她承认自己胆小，但是胆小的人，也有胆小的活法，不去伤害别人就可以了。
她把金发晶拿下，放在包里，说道：“你和邓雪琪的婚期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有时间的，也不急在一时半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我暂时，还是只当你的助理。”
季尘凛看她把金发晶拿了下来，拧起眉头，“你想和我在一起的决心有多少？”
柏兮知道他会生气，看向他，扬起温和的笑容。“正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所以不想有什么意外发生，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想好好开船。”
“说的倒是好听的。”
柏兮笑了，“不也是这么做的嘛。”
“怎么做的？躲起来，还是开船？”季尘凛反问道。
柏兮的脸泛红，接上了他的话，“躲起来，开船。”
季尘凛：“……”
想起昨晚，他的心中有了柔意，握住了她的手，“要听歌吗？”
“要。”
季尘凛调到歌单处。
柏兮看了一眼，“我发现，你听的歌，好像都是我喜欢听的。”柏兮说道。
“废话。”季尘凛沉沉地说了这两个字。
他是因为知道她喜欢优美的音乐，故意按照她的喜好去下载的。
季尘凛下了高架，往乡下得地方开去。
“那个……还有一件事。”柏兮欲言又止着。
“嗯。”
“你看，是这样的，既然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能公开，你带着我去你外婆家里，加上之前你外婆误会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这次，我又跟着去，我觉得挺尴尬，我的意思是，其实，这次我不去，会更好，你觉得呢？”柏兮好声好气地说道。
“不觉得。抛砖引玉，这个成语听过没？”季尘凛回答道。
柏兮不懂，“你的意思是……我是块砖？”
季尘凛无奈地睨了她一眼，“你这个脑袋跟砖头也差不多了，都是硬伤。”
柏兮怂下脑袋，轻声嘀咕道：“以前我不是你女朋友的时候，你就说我笨啊。不讲信用啊，该记得记不住，不该记得记住了，现在我是你女朋友了，你还说我啊。”
“你的脑子，在做我女朋友前和女朋友后有区别吗？”季尘凛一本正经地问道。
“不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柏兮反问道。
“我是一个有基本智商和判断力的人。”
柏兮不想和他说话了，看向窗户外面，抽出了自己的手，扯着安全带。
季尘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手指轻点着方向盘。
以前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说了很难听的，别人也得承受着，如果反抗，他保证会更惨。
但……
他现在发现，她的情绪变化对他影响挺大。
他会一直想着，不想她生气，更不想他不理她。
清了清嗓子。
“生气了？”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