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从他见到宴墨岐时,就一直想知道。景婳摇摇头:“破镜难重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这辈子都无法修复。”“我不会再回头看他,更不会和他回去。”这话,令裴景焕的心微微放松。可他自己也知道,若是景婳真要回去,他也是会放手的。放手也是一种爱,只要宴墨岐真的能重新给婳婳幸福。房内话题已经停止,门外那张与宴墨岐酷似的小身影脸上却落了泪。景知遇是来看妹妹的,不想晚来一步,正好听到父母对话,得知了这惊天秘密。他和念念原来都不是裴家孩子,而是那个男人的孩子。……宴墨岐带兵将阮家上下围的水泄不通。昔日威风凛凛的阮将军,如今成了阶下囚,颓废的坐在地上。见宴墨岐带兵进来,一双狐狸眼瞪得贼大,咆哮出声:“宴墨岐,你个忘恩负义的,我可是你的恩师,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宴墨岐没有开口,而是让手下人将阮府所有人都带出来。很快,阮诗诗便被带到宴墨岐面前,几月不见,昔日爱美的女人骨瘦如柴,眼圈深重,早已没了初见时的光彩。唯一不变的是,她还痴痴地看着他。“墨岐哥哥,你是来带诗诗回家的吗?三年了,你终于要娶我了。”阮诗诗高兴地大喊大叫起来。宴墨岐毫不留情的打破:“别做梦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要一个sharen犯为妻。”“你做的那些事,我一早便知晓。你当初误导我,让我辱妻杀子,犯下难以弥补的过错,如今是时候偿还了。”阮诗诗跌坐在地,她的美梦要破碎了。宴墨岐又看向阮将军,冷嘲道:“我若不念旧情,她三年前就被我毙了。”“是你们妄想走捷径,与倭军做交易,害人终害己。”“史香君已被我毙于枪下,与他一同作乱的只剩下你家。”宴墨岐话到此,目光看向阮将军,一字一句:“念你当初对我有恩,你的小命我便不收了,终身监禁便是你的归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父女两人,齐齐大笑起来。宴墨岐脚步没停,转身走出了阮家大门。深夜,熊熊的大火将阮府吞没,曾经无限风光的阮家退出了舞台。次月,倭军进犯海虞,宴墨岐带兵迎战,双方打了三天三夜,虽然取得胜利,宴少帅不见踪影……连天的战火后,是遍地的伤员。景婳站在烽烟中,用医者的双手撑起一片天。她来到这儿,已经不眠不休的抢救无数战士。“裴夫人,又发现一名伤者。”景婳闻言看过去,担架上的男人面部血肉模糊,一时竟没认出来。直到那人昏迷中还在喊着她的名字:“婳婳。”一声接着一声,敲在景婳心上。“放到那边去。”景婳只是呆愣了片刻,便恢复了平静。宴墨岐的伤很严重,若在晚一点送来,就只能丧命了。景婳只觉得自己上辈子可是欠了这男人。“婳婳,他不是……”裴景焕看清这伤员的脸后,也震惊的说不上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