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咋回事?”黄兴吓得连连后退,赵大善人的府上,为何有小童?而且,看小童未着寸缕,全身上下满是伤痕,瘦得只剩下一层皮了。“要不,报官吧?”木香与黄兴商议,这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不像是病死的。这几日下雨天多,小童的尸身还没有腐烂,可见死的时间也不长。“倒也未必。”沈清宁把灯笼给木香,带着手套翻动尸身。黄兴看到这一幕,吓得退后几步,靠在凉亭哗地一声吐出来。咋又有新人进来了,黄兴很无助,他很后悔出现在宅院里。“女侠,不能报官啊,如果报官,咱们真的无法解释为啥大半夜出现在赵家啊。”如果官老爷问起来,再把二人关进衙门吃牢饭,那可是把自己搭进去了。“你不是说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要做善事吗,你看到有不知道为何死亡的冤魂,难道不为他伸冤?”小童的身上没几处好几地方,有些是新伤痕。而且后背下方,还被人插了塞子一样的东西。黄兴既然是做中人,想必也认识三教九流的人,懂得一些。“是,小童应该是被玩弄的。”黄兴沉默了,他得知有老爷专门喜欢嫩嫩的小童,只因太紧,会长期在后门堵东西。只是他不相信是赵老爷所为,定然是有人污蔑。或者,是府上其他人所为。“或许是朱氏,那毒妇什么干不出来啊!”三十来岁生不出儿子来,心里都扭曲了。黄兴想当然,随意诬陷人。或许只有这样说,他的心里才会好受点。“你觉得有谁会诬陷一个死人呢?”沈清宁找到一个突破口,既然倒卖小童的事无法被牵扯出来,那么可以先用娈童替代。赵九州做的再干净,他那点嗜好瞒不住人。第一步,先对百姓揭开他虚伪的面具。“这,或许有仇家呢?”黄兴知道他说的站不住脚,可他还是不想报官。“赵大善人闻名兖州,哪里会有仇家?”如果真有,也是被连累大宅烧毁的朱家。“木香,你去报官。”沈清宁叹口气,罢了,有些事还要通过官府来行事。“别,别啊!”黄兴继续反对,木香听后,麻利地捆上绳子,把黄兴扔在凉亭中。为防止他大呼小叫,顺便堵上帕子。凉亭里,黄兴惊魂未定,他只要侧过身,就能看到小童的尸身,差点吓得晕过去。木香报官以后,等一个时辰,知府大人带着捕快一起来了。“沈神医,您……”木香嘱咐过,不可透露沈清宁的身份,知府腿脚发颤,差点下跪。“陈大人,我本想来查探一下就走,谁知道牵扯进来了。”慈善堂有问题这件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现在是先把注意力往赵九州娈童上面引导。“您放心,下官定要彻查此事。”陈大人很头疼,赵九州在百姓那口碑太好了,他想要扭转担心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