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珩看了时夜一眼，跟上了沐暖暖。
沐暖暖走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里，厉九珩紧随其后。
沐暖暖停下，回头看向厉九珩：“有什么话就说吧。”
厉九珩开口第一句话便问道：“慕霆枭找过你了。”
他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这说明他十分确定，慕霆枭已经找过沐暖暖了。
沐暖暖心底有片刻的慌乱，她猛的抬眼看向厉九珩。
厉九珩轻笑了一声，声音温和：“不要紧张，只是随便聊聊而已。”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但他以后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沐暖暖微眯着眼看向厉九珩，并没有出声。
厉九珩见状，心情更好。
他双手放进裤兜里，面上的笑容不断加深。
“说完了？”沐暖暖挑眉问道。
厉九珩回头看向沐暖暖，神情有些微妙。
“没别的事我就要回去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沐暖暖说着，还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一副不耐的模样。
厉九珩似是终于忍不住了一般，冷下了脸色，说道：“暖暖，你信不信我真的有办法让你和慕霆枭一辈子都没办法在一起？”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的注视着沐暖暖，似是想从沐暖暖的脸上找到他想要的表情。
但，沐暖暖只是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那又如何？”
沐暖暖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就算未来不能在一起，但守着回忆也足够我过一辈子，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厉九珩像是被沐暖暖的放激怒了，他面色阴沉的看着沐暖暖：“我就知道，一切都是你和慕霆枭在演戏。”
的确是在演戏。
不过演戏的只是慕霆枭一个人而已。
沐暖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不过……”厉九珩长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都不重要，只要你们过得不好，我就开心。”
沐暖暖抿着唇角，一言不发。
厉九珩就是个变态。
沐暖暖注意到，厉九珩在听见她提到他妹妹的时候，面色微变。
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他就是不想让慕霆枭好过。
有时候神智清醒，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傻愣愣的样子。
沐暖暖冷声道：“你妹妹的命是命，我的沐婉琪的命就不是命吗？”
厉九珩一直都很在乎他的妹妹。
半晌，他幽幽的说道：“暖暖，你应该感谢沐婉琪，她替你救了我妹妹。”
这时，沐暖暖不经意的一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坐在轮椅上被萧楚荷推过来的沐婉琪。
这样下去，沐婉琪也活不了多久。
沐婉琪现在的身体虚弱到了极致，一阵风都能吹倒。
有些人的弱点藏在心里，有些人的弱点露在旁人能看见的地方。
那个叫厉弯弯的女孩。
厉九珩似有所感的朝沐婉琪所在的地方看了过去。
厉九珩笑了：“不，对我来说，你的命比沐婉琪要重要一点。况且，沐婉琪本来就该死，我帮你处理了她，你不高兴吗？”
每个人都有弱点。
沐暖暖转头问厉九珩：“你妹妹怎么样了？”
只要能搅得大家所有人都不得安宁，他似乎就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