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声音明显还在骚扰着邹竹心,秋斐头疼地捏了捏鼻梁,她有点不放心:“竹心,你现在在哪?”
邹竹心:“柳”,只能听清一个字,后面就是耍酒疯了。
好在邹竹心因为职业原因,最常去的就两个酒吧,再结合她刚说的话,应该是一家叫柳树的酒吧。
邹竹心明显已经不太清醒,不能放任她继续在酒吧呆了。
但她现在也没法去接,只能打电话叫朋友帮忙去接。
结果过了半个小时,朋友打电话说没接到,问了酒吧里的工作人员说是被一个女人给接走了。
秋斐再打电话给邹竹心,
时间太早了,家里的阿姨还没起床,程姻迈着步子轻手轻脚地下楼,脚步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打开冰箱在里面找了未开封的面包,塞了两口,又拿了一盒牛奶。
面包片是凉的,家里没有烤面包机,主要是也没人吃这个。
程聆风在家里的公司上班,九点才去。
谢书为了保养,通常睡眠时间长,睡得早,也差不多九点起。
阿姨做的三餐通常跟着她们的作息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悬挂的表,现在才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