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以为您是个很好的人。”黎若青天真地愤怒，幼稚地失望。
“是么？”他饶有趣味，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腰间：“帮我脱掉。”
黎若青僵硬地不动，试图唤醒他的良知，“陈老师，我那次端着滚烫的水险些摔倒，您下意识接过水杯扶住我……”
“嗯……”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黎若青别开脸去不看自己的手，说：“那时候我就觉得您是个很好的人。”
“是吗。”
那时候她几乎倒进他怀里，头发丝儿都是香的。
那一整天，他周身被那一股香味撩拨得难受，像一场火在心里烧，烧得燥热，火灭了只剩空虚。
黎若青努力忽略手心里男人越来越硬的阴茎，小声说：“还有您从来不因为私事对下属乱发脾气，工作失误您会帮着抗还想解决办法，也不会忽略像我这样小透明做的贡献。”
她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抽回手：“陈老师，您很好，不要强迫我了。”
骤然间快感停歇，他心里那团空虚像有了生命，长出无数牙齿来一点点从内里啃他的肉。
他恨不得立刻咬下她的肉来，连血带皮地吞进肚子里去。
但陈应麟惯常会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道德激a？”
黎若青咬着嘴唇，“我只是说我想的，我觉得您是个好人，也希望您一直是个好人，昨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她总喜欢咬下嘴唇，洁白的贝齿压在红润的唇瓣上，凹下去，溢出的点点嫩肉鼓胀。牙齿满满收回去，露出一整片弧度漂亮的嘴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脸儿，只觉得她倔强起来也十分可爱。
两人这样僵持着。
“你可以想一想，拒绝我的后果你能否承受。”他仍耐着性子引诱。
他喜欢看她主动扑过来，喜欢看她自己强迫她自己。
在他的视线下，黎若青无端地害怕。
后果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
在这样一套系统里，上面的人看下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恨不得连家人有几颗痣都明白。
可下面的人仰头看去，只看见一道刺眼的白光。
神秘，未知，包蕴着一切她甚至想都想不到的后果，这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黎若青的目光渐渐柔软顺从了，像一条小狗耷拉下来的尾巴。
陈应麟重新握住她的手，勾开腰带解开拉链，露出黑色的鼓囊囊的内裤。
他将她的手心按在上面，扣住她的手背教她握住，隔着布料上下抚弄。
她小声地哭了，但没再敢抗拒。
男人的呼吸颤抖，变得沉重，他说：“说你想吃我。”
她屈辱地说：“我想……”
“想什么？”
“想吃你。”
他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自己凑过来。”
黎若青的脸贴在他的内裤上，嗅到男人下体的腥味。
那是渗出的前列腺液，也许还有别的，她不懂。
但没有汗臭味，免受日晒，免于体力活，是一种人类社会中的特权。
陈应麟，连发情都如此体面。
她却像动物一样，闻到异性的味道就忍不住起反应。
一个英俊的、健壮的且性能力强的男人，某种原始的本能苏醒了，她下身异样，一阵抽搐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