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心疼的一把将她抱起，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蒋霜，你非要逼死一个新兵才甘心吗？”
“少废话，”我指着报告，“这次事故造成的战术损失，怎么算？”
季屿咬牙切齿：“输了就输了！大不了明年再来！”
“明年？你知道这次演习关系到多少战术资源吗？”
我怒极反笑，“季屿，你为了护短，连军人的底线都不要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勋章扔给我。
“不就是个演习吗？拿我的个人荣誉去抵！够了吧？”
看着那枚滚落在地的勋章，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曾经那个为了节省经费给战士买防寒靴而精打细算的季屿，
如今竟将整个战队的资源和荣誉视如草芥。
既然他不在乎一次演习的成败，
那如果是整个“猛虎”特战队的未来呢。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也不在乎了。
旅长的位置可不是这么好坐的。
3
自从那天季屿当众维护她后，林菀在队里越发肆无忌惮。
这天训练结束，我正带着陈兵研究补救方案。
林菀端着一杯咖啡就往我身上撞，而后全部泼在刚做好的方案上。
“哎呀，蒋副队，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底却满是挑衅。
我简直要被气笑：“林菀，我真是给你脸了。”
要不是心疼父亲留下的作战体系被这样糟蹋，我早就懒得管这烂摊子了。
还不等我有下一步动作，她突然向后倒去。
紧接着季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扶起林菀，眉头紧锁：
“怎么这么不小心？烫到了没有？”
林菀顺势靠在季屿怀里，委屈地红了眼眶：
“屿哥，都怪我，刚才蒋副队一会让我把补救方案送去打印，一会又让我给她倒杯咖啡，我这才没拿稳……”
“方案？”
季屿接过那叠被咖啡渍浸透的文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我，
“蒋霜，你现在都学会摆官腔，使唤人了？”
“小菀现在是我的副官，你要是对她有意见，直接冲我来，为难她做什么。”
“还有，林菀是为了帮你送方案才烫到的，你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我看着他护犊子般的模样，只觉得心底发寒。
“季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第一，我没让她送方案；第二，这方案是明天要向首长汇报的，现在被毁了，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季屿不耐烦地摆摆手：
“别张口闭口就是责任，一份方案而已，大不了重写。”
“林菀手都烫红了，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简直像个泼妇。”
“重写？”我气极反笑，“这次演习的失利就是因为林菀的通讯失误，现在全旅都在盯着我们整改，这份方案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出来的补救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