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
对韩一嗔而言，这是和孙酿相配的形容词。
初次见面是如此，时至今日也依然如此。
他讨厌猜不透的人。
「你先咬着，血停了再吐掉。」
孙酿将折好的纱布放在他口中的出血点，他嗅到他的袖口仍残存淡淡的菸草味。
台晾着几件衣服，和方才洗过的床单。
估计晾乾以後也都会沾染他的菸味吧。
「不戒吗？」
韩一嗔含着纱布，说话有些含糊。
看着孙酿疑惑的表情，他吃力的咽下血水，重新问了一遍。
「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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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碰他衬衫上的口袋，里头装着菸盒。
孙酿垂下眼帘，唇角轻抿。
无奈的笑意之下是紊乱的心绪。
「我戒不掉。」
孙酿没有正眼瞧他，却令他一瞬怦然。
他记得多年前也曾有过同样感觉。
「我出门一趟，会带晚餐回来，你先睡一下吧。」
孙酿站起身，背对着，看不见他的表情。
韩一嗔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烦躁。
他看着他匆忙套上大衣，只给他留了一句话，便赶车似的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