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你这不是抢钱呢!」
听到我反要十万,张秀芬气得声调拔高,满脸涨红,就差跳起来了。
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十万吗?怎么又怪我要多了?」
余皓谦也不装了。
他紧握着拳头,怒气冲冲向我挥舞:「梁思宜!你最好别逼我动手,赶紧把我们的东西还来!没有东西就赶紧赔我们十万!」
我也冷下脸,明确自己的态度:
「十万!一分不能少,否则你还是找警察要吧!」
之前我已经让律师帮我申请了限制令,只要余皓谦他敢骚扰我,警察就会按照限制令将其带走。
我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报了警。
他们刚刚跟我说话的时间,足以让警察出警到我家了。
果然,下一秒警车就停到了我的别墅门外。
余皓谦和张秀芬再一次被警察带走教育。
因为两人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警察对他们只是口头教育,严禁他们母子再骚扰我,如果再犯就不是单纯的教育,而是要坐牢了。
两个多月的牢狱生活,已经给这对母子留下了心理阴影。
两个人当场跟警察同志举手保证,之后不会再骚扰我。
警察将两人推进警车,又对我道:「那些家具是他们非法放到你家里的,你有处置权,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我得意地冲着车里咬牙切齿的母子俩抬了抬下巴,回应警察的话:「好嘞。」
「对了梁小姐,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们还抓不到余成君呢,后天上午局里要安排一个对您的感谢会,到时候您方便抽个空来参加吗?」
余成君的落网,让桐城人民不再身陷惶恐。
得知我一个人以身诱敌,桐城警局的局长说什么都要来亲自谢我。
这样的光荣,可遇不可求,我肯定不会缺席。
我高兴地点头:「没问题!」
车里的张秀芬听着我和警察的谈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大儿子被抓了,而且还是我帮着警察抓到的。
她当场崩溃,在警车里头疯狂地捶打车窗。
警察见状厉声呵斥她,她情绪上头,不管不顾,扒着车门就要跳出来撕扯我。
边上的余皓谦也一脸震惊:「梁思宜,那是我哥!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余皓谦这话说得好像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冷血犯一样。
但明明他哥才是那个犯下滔天恶行的犯。
我嗤笑,正想纠正他,边上的警察同志率先张口:
「他犯法被抓是天经地义,梁小姐也算是见义勇为,替民除害!反倒是你们这一家,几年前调查的时候,你们就包庇凶手!」
警察越说越来气:「余成君的死刑是判下来了,倒是漏了你们两个的包藏罪犯的罪!」
「死刑」二字像是压倒张秀芬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像是被抽了力气一样瘫坐回警车里,眼泪夺眶而出。
余皓谦看她伤心,出声安慰她。
「妈,自古偿命,哥他确实——」
只是他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张秀芬就像疯了一样,扯着余皓谦的衣领嘴里满是污言秽语地骂他。
「要不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搞不定梁思宜这个小贱人,你哥哥怎么可能被抓!」
「他都躲了那么多年了完全能躲到追诉期过去的,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