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余成君还想挣扎着拗起身子再对我骂点什么。
但警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几名警察直接将他押往别墅外头的警车。
看着警车的门关上,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其实上次警察跟我来家里,他们看到余成君的第一眼就有所怀疑了。
五年前,隔壁桐城的一处乡镇里发生了一件恶性案。
一对老夫妇报警称自己的女儿在下班回家路上遭遇了不幸。
桐城警方接到报案第一时间赶去了现场。
在看到荒郊野外四处散落的人体时,桐城警方第一时间跟沪城警方联系,寻求法医团队的帮助。
沪城的法医团队赶到后,也被现场的惨状吓到了。
就连有十几年工作经验的老法医,在看到尸体后都感叹凶手的作案手法过于残忍。
经过鉴定,受害者身上有多处钝器击打伤和烫伤,加上受害者肺部有水,法医推测出受害者是遭受了无尽的折磨后再被霍霍溺死的。
因着尸体是被丢在荒郊野外,有野生动物破坏了现场。
但法医和警察还是在细致地搜查中发现了作案工具,并从上面提取到了半枚指纹。
凭着那半枚指纹,警方在指纹库里锁定了余成君。
但那天晚上余成君杀完人就跑了。
等警察找到余家时,余父声称余成君在满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就出门打工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们一家人也有七八年没见过他了,更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余父甚至当着警察的面,上演了一出要跟余成君断绝父子关系的戏码。
后面他们一家更以家里老母亲病重为由,拒绝配合警方调查。
警察没办法,直接发布通缉令。
余成君被全城通缉,他既不敢回家又无地方打工,索性便成了个吸血虫,让弟弟余皓谦和他妈张秀芬给他租房住着,供他吃喝,养着他。
这几年,这桩未破的恶性案,已经成为两地警察们的执念。
所以那天警察那天看到余成君后,哪怕余成君已经胖了许多,脸和之前也有点出入,但他们还是凭着直觉,断定余成君就是那个逃亡多年的犯。
为了抓住余成君以及获得他的口述,警察找到我合作,设了这么个局。
所以在余成君靠近我家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他的身影。
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我以身诱敌,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照常生活。
结果他却真当我是个白痴,竟然敢半夜上门挟持我,完全就是在送人头。
余成君被押回警局后,很快就交代了当年的案发经过。
等当年的事件被还原后,警察就将他送上法庭。
因那桩案情节太过严重恶劣,余成君直接当庭被判处死刑。
我跟着警方还有受害者家属坐在下方旁听着正义的审判。
从法庭走出去的那一刻,温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肩头。
我只觉得终于摆脱了那些伥鬼,我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轨。
我启动车子去往公司,途中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这段时间我在接触新客服,以为是客户电话,我想也没想便接通了。
「梁思宜,你竟然把我们好不容易买到的家具都丢了?!」
「你不知道那些家具花了我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