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吃醋了,侧过身,用没拿热可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打手语告诉他:「说想补偿我,我拒绝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底的醋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以后再遇到他,别自己应付,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在想什么?」江叙白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笑得这么甜。」
我打手语告诉他:「我在想你呀,想你怎么这么可爱,连周时鹤的醋都要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和他没可能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耳根微微泛红:「我知道是知道,只是看到你们站在一起,就总是想起来之前你们是情侣,我才是局外人的时候,忍不住就想吃个醋。」
我笑容扬起弧度更大。
车子驶进小区停车场,我刚想推开车门,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捂住嘴干呕起来。
江叙白吓得立马停住车,转身扶住我,语气里满是紧张:「凝凝,怎么了?是不是声带的问题恶化了?」
他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我把明天去外地的出差推了,带你去医院检查。」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打手语告诉他:「没事,可能就是刚才喝热可可太急了。你别推工作,客户那边还等着呢,我自己去医院看看就好,放心吧。」
江叙白还是不放心,眉头皱得紧紧的:「真的没事?要是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我点点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心跳,心里悄悄泛起一丝涟漪。
其实刚才干呕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月的生理期,好像已经推迟快两周了。
第二天一早,江叙白出门前,又反复叮嘱了我好几遍。
他把我的病历本放进包里,又给我装了好几块巧克力,「你低血糖,路上别饿着,检查结果出来一定要发给我。」
「知道啦。」我打手语告诉他,看着他依依不舍地开车离开,才动身拿起包往医院走。
走到半路,胃里的不适感又涌了上来,加上低血糖犯了,我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就在我以为要摔在地上时,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扶住了我的胳膊。
「凝凝,你怎么样?」周时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急切的担忧。
我站稳身子,想推开他,却没力气。
他看出我的不适,不由分说地扶着我往旁边的长椅走,又从包里拿出一瓶温水和一块面包递给我:「先吃点东西,你脸色太差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面包小口吃了起来。
低血糖的症状缓解了些,我抬头看向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刚好路过这里。」他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的眼睛,「你要去医院?我送你去吧,顺路。」
我本想拒绝,可身体实在没力气,只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