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段时间,林薇薇没来找我。
她的公司变得一团糟,核心成员被挖走的挖走,请辞的请辞,没空来烦我。
而我忙着在给新公司招揽业务,客户谈了一波又一波,其中不乏之前和林薇薇谈过合作的。
林薇薇吃了哑巴亏,忍着不多说什么。
后来眼看生意一笔一笔黄,订单一笔一笔跑空,才终于坐不住了。
曾经那些过往固然甜蜜,但是时过境迁以后,都已沦为过去。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前的利益。
林薇薇再次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和一个新来的项目负责人谈合作。
这个项目,正好是林薇薇现在谈的那个。
出于工作原则,我没有接通,等合作达成以后,我才给她回了过去。
这是分开这么久以后,我第一次接她电话,她显得有些尴尬:
“秦昊?”
我淡定地回道:“有话直说吧,不说我挂了。”
“等等秦昊。”林薇薇语气急促:“你是不是抢了我们公司几个项目?”
我没否认:“是啊,不过不是抢,是你的客户主动找上门来的。”
林薇薇语塞:“那你为什么不拒绝,这些客户都是公司的核心客户,他们都走了,我们的多年心血就保不住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知道是我们共同的心血,不过你和我说这些没用。”
“我说过,那些客户是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我们顶多算公平竞争,为什么要让给你?”
“你们自己没本事留住客户,还要把黑锅扔到我头上吗?”
林薇薇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挂断电话,等着她还能说出什么话。
结果没过多久,她哀怨地叹了口气:
“秦昊,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吗?”
沉默良久,我回道:“余地?这玩意早就没了。”
现在和我谈余地,当时给杜子昂买车,吃饭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要给彼此留余地呢?
“不过你放心,来找我的几乎都是之前的老客户,只要你们能够稳住新客户,公司的基本盘基本上不会散的。”
林薇薇也知道,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公司现在的老员工没剩几个,留下的都是杜子昂的心腹,和他一样,没什么真本事。就算客户来了,也不一定有把握能留住。
她匆匆挂了电话。
我也不再多管,继续投入工作。
我现在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至于其他的,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