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四人呆呆地看着我。
他们看着我完好无损的身体,感受着我身上比她们全盛时期还要恐怖百倍的威压,眼中爆发出极度的狂喜。
“惊春!你没事!”玄尘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拼命朝着我伸出满是鲜血的双手。
“大师兄!你原谅我们了对不对?”陆青霜听到我的脚步声,疯狂地磕头,“你把眼睛收回去了,是不是证明你愿意重新接纳我们了?”
“大师兄,救救我我好痛”未央像一条可怜的狗一样哀求着。
晏瑶也抬起头,眼中满是希冀。
她们以为,我破狱而出,是为了拯救她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曾经被我视作至亲,如今却如蛆虫般趴在地上的女人。
眼神,像在看一堆死物。
我缓缓抬起脚,在那双伸向我的、沾满鲜血的手上,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玄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比寒冰还要冷酷的笑容。
“救你们?”
我将剑尖抵在玄尘的咽喉处,声音如九幽寒风。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破狱而出,不是为了救你们。”
“而是为了,看你们怎么死。”
“咔嚓!”
玄尘伸向我的那只手,被我毫不留情地踩得粉碎。
十指连心,曾经高高在上的剑尊,此刻像一条濒死的野狗,发出凄厉的惨叫。
“惊春你”玄尘痛得浑身抽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徒弟,如今踩断他的手骨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很痛吗,师父?”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脚尖在他碎裂的手骨上碾了碾,听着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当年你突破剑尊失败,心魔入体,我剖出极品剑骨塞进你的身体时,比这痛百倍。”
我的目光扫过旁边瑟瑟发抖的三个师妹。
陆青霜虽然瞎了,但听觉极度敏锐,他听着玄尘的惨叫,吓得疯狂往后缩。
“二师妹,你躲什么?”我冷笑一声,“你不是最喜欢用这双灵瞳看人吗?当年我剜下双目换给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躲着的吗?”
“哦,不对,你当时可是迫不及待地把我的眼睛安在了自己身上,连句谢都没说呢。”
陆青霜浑身一僵,随即像疯了一样在地上磕头:“大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瞎了眼,是我猪狗不如!求你把眼睛拿走吧,只要你肯救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我嗤笑一声,“你配吗?”
我转头看向浑身溃烂、散发着恶臭的未央。
“三师妹,你不是说我嫉妒云川,要他的命吗?”
“你用我亲手培育的蚀骨藤抽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这身万毒不侵的玉骨,是我日日夜夜吞下剧毒,在生死边缘徘徊才替你淬炼出来的?”
未央痛哭流涕,溃烂的脸上糊满了血泪:“大师兄,我知道错了蚀骨藤好痛我不要玉骨了,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