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晕倒的季星瑶,再次看向盛清苒时眼里不带丝毫温度,对着马场负责人道:
“监督太太把所有的马厩打扫干净,才准回去!”
说完他抱着季星瑶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玥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看向盛清苒时眼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清苒姐,这里就辛苦你了。”
她勾起唇角,跟在季知砚身后离开。
刘姨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太太,您为什么不解释?你分明给他们安排了马师,那个贱人竟然在先生面前诬蔑你!”
盛清苒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自嘲一笑,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如今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不过是一个外人。
苏玥不过三两句话他就信了,她再解释也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半个月后,就是季家老太爷的寿辰。
季老太爷向来不满意她,想必她提出跟季知砚离婚,也算是给他的一份大礼。
从今以后,她跟季知砚,男女婚嫁各不相干。
盛清苒不知道忙了多久,再抬眼时天色早已暗沉。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最后一个马厩,突然脑袋被人重重一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刘姨提着饭盒过来,正巧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饭盒瞬间砸落在地。
她急忙追上去,却只看到面包车绝尘而去,迅速掏出电话颤抖着手打给季知砚。
圣玛丽医院。
经过几个小时的检查,季星瑶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到惊吓。
季知砚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季星瑶,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季知砚刚接起电话,就听见刘姨急切的哭声:“先生,太太被人绑走了!”
他面色一变,“怎么回事?”
听完事情经过,季知砚立刻放下季星瑶,就要起身离开。
“知砚哥,出了什么事?”苏玥忙拉住他,眼神担忧。
季知砚语气严肃,“刘姨说清苒被人bangjia了。”
苏玥眼神一暗,咬了咬唇道:“知砚哥,你说这会不会是清苒姐在跟你开玩笑?”
听到这句话,季知砚骤然停住,转头看向苏玥。
对上季知砚的视线,苏玥继续分析:
“清苒姐昨晚在马场,先不说马场很安全不可能出现绑匪,再说清苒姐要是真失踪了马场里那么多人早就有人通知你,又怎么会是刘姨来打这个电话?”
季知砚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马场里都是难得的纯种赛级马,他特地配备了最高级别安保,清苒在哪里被bangjia也不可能在马场。
想到这,季知砚紧蹙的眉头微微放松。
他沉着脸重新坐回病床前,对着电话那头的刘姨冷声警告:“刘姨,别再让太太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与此同时,远在郊区的一栋烂尾楼。
盛清苒刚醒过来,就闻到一股令人熟悉的腐臭,瞬间让她想到多年前的那次意外。
腹部突然传来一股凉意,好像那把冰冷的刀再次捅进了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