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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林青青脸上的泪僵住。
我继续放。
“你既然也能考上京大，自己去勤工俭学不就行了？”
“把余秋的钱给我。”
“就当投资我。”
这一次，没人同情她了。
她跪在地上，嘴唇发紫。
余秋冷声道：
“她要的不是活下去的钱。”
“是踩着别人往上爬的钱。”
学生处老师走过来，脸色严肃。
“林青青。”
“经初步核查，你的多项资助材料存在重大虚假内容。”
“学院决定暂停你的助学金、奖学金评定资格。”
“并启动纪律处分程序。”
林青青猛地抬头。
“不！”
她扑过去抓老师的裤脚。
“老师，我不能有处分！”
“我以后还要保研，还要创业！”
老师退后一步。
“你诬陷同校学生，骗取资助时，就该想到后果。”
大嫂一听钱停了，彻底疯了。
她冲上去，一把薅住林青青的头发。
“赔钱货！”
“钱没了，你拿什么给你弟盖房！”
林青青尖叫。
“放开我！”
母女俩在京大门口滚成一团。
大哥站在旁边，脸黑得像锅底。
保卫处的人立刻把她们拉开。
警车很快到了。
大嫂还在骂。
林青青却突然不挣扎了。
她隔着人群看我。
眼神阴冷得像蛇。
“林向东。”
“你别得意。”
“你知道的那些，未必有我多。”
我走到她面前。
压低声音。
“那你猜。”
“上一世你死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在看电视？”
林青青瞳孔骤缩。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
我直起身。
“带走吧。”
警察把她和大嫂一起押上车。
车门关上前。
林青青还死死盯着我。
那张脸上，终于不只是恨。
还有怕。
余秋站到我身边。
“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
我看着警车远去。
“没什么。”
“只是告诉她。”
我把录取通知书按在胸口。
“这辈子，轮到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