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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刮过操场。
死一般寂静。
徐晋瘫在地上，死死盯着我。
眼珠子红得快滴出血。
“是你——绝对是你！顾辞！你阴我！”
他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两个教导处干事一把将他死死按住。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扯了扯嘴角。
“呵。”
“徐大少爷这话说得。我一个靠小聪明、连重本都悬的小镇做题家，哪来的本事害你呀？”
我故意把他在晚自习嘲笑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旁边，林雨晴的妆全哭花了。
她猛地抬起头，尖叫出声。
“周远！对！肯定是周远那个扫地的穷酸废物！他和顾辞串通好的！”
“啧。”
我冷下脸，眼神刀子一样刮过去。
“林大校花，造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周远天天在文印室勤工俭学，连水都不舍得喝一口，就为了攒钱给他奶奶买药。”
“他哪有那个闲工夫，陪你们玩偷题作弊的少爷小姐过家家啊？”
台下轰然爆发出震天的嘘声。
“真不要脸啊！自己偷题还赖别人！”
“就是！周远多老实一人，上周五还被徐晋逼着蹲下去擦鞋呢！”
徐晋拼命挣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放屁！我明明拷的是真题！怎么可能连改变的常量都不对！怎么可能——”
“啪！”
教导主任忍无可忍，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徐晋脸上。
“还嫌不够丢人吗！”
主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不仅偷题！你还拉着林雨晴一起抄！”
“你们俩把阅卷老师当什么？当可以随便糊弄的瞎子吗！”
主任吼完，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市教育局巡视员上前一步。
接过麦克风。
声音冷得掉渣。
“徐晋同学。刚才听你说，你以为你拷的是真题？”
巡视员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徐晋。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教你潜入办公室偷题的？”
“听说你父亲是省教研院的？”
“这件事，我们会立刻上报纪委。你父亲有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泄露内部卷，很快就会有答案。”
轰——
这句话就像一记千斤重锤。
直接把徐晋砸得魂飞魄散。
他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完了。
全完了。
不仅他自己毁了，他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研院亲爹，这次也得进去踩缝纫机。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这副惨状。
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只有一阵极其舒适的暗爽。
行吧。
喜欢靠内部题库踩我虚荣心是吧？
我就让你们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