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暖。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问。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头脑更加清醒：
“等警方和公司的正式处理结果。”
“销售一部的经理位置暂时空了，部门看来也需要重整。”
“就算这次参与的人不被开除，起码不能留在关键岗位。”
林薇笑了，带着欣赏：
“想过直接接手销售一部吗？”
我愣住了。
直接接手？经理？
林薇跟我说：
“你今年的业绩断层第一，能力有目共睹。”
“这次事件，虽然是不幸，但也彻底暴露了黎伟平管理下的弊端。”
“你能盘活呆滞客户，本身就是极具战略眼光和执行力的事情。”
“我这个市场总监，就破格提拔你了。”
“你愿意吗？”
我愿意吗？
我心中涌上来一种莫名的冲动。
我想起今晚包厢里那些贪婪、懦弱、助纣为虐的嘴脸。
想起黎伟平那伪善阴狠的笑容，想起杨林令人作呕的触碰……
凭什么我要被他们算计、欺辱后，还要忍气吞声？
凭什么我不能站在更高的位置，把污糟清理干净，打造一个真正靠本事吃饭的团队？
“我愿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林薇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先回去好好休息几天，把伤养好，也平复一下心情。”
“警方和公司这边有进展，我会随时告诉你。”
接下来的几天，我请假在家。
林薇不时发来消息。
警方那边，证据确凿，黎伟平、张子强、杨林、陈莉莉已被正式刑事拘留。
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其他参与此事的员工，根据情节轻重，分别受到降职与罚款等不同处分。
销售一部几乎被彻底清洗。
而我接到了升职的任命书，走向曾经属于黎伟平的那间独立办公室。
路过销售一部大开间时，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有停留，也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了进去。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办公室已经收拾过，黎伟平的东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入账短信。
年终奖和补偿金到账了。
数字可观，但比起这笔钱。
我更在意的是公正得以伸张，污蔑得以洗清，未来得以把握。
我打开电脑，调出销售一部所有的人员资料、客户档案、业绩数据。
千头万绪，但思路清晰。
我知道，真正的挑战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