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的婚约可以取消。”而顾珩看着我,很认真:“只要你以后在我身边就好。”思绪回笼,我们已经和诸位宾客敬完酒,回到了家人身边。我奶奶哭得很厉害,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拉着顾珩的手不肯放。“你一定要……一定要对我们家鸢鸢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阿尔茨海默病夺走了她大部分的记忆。但她一直记得亲手带大的我,也知道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我忍不住红了眼眶,后悔让她等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