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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六皇子不缺暗卫。
我灵机一动，自费买了套黑衣制服每晚偷偷潜入府中。
和隐身于大树杆上的本地暗卫面面相觑。
我冲他礼貌点头，自报家门：「我新来的。」
他极为谨慎，低声问了句：「心中想的什么？」
「六六大顺。」
暗号对接成功，他放下防备。
长夜漫漫。
我忍不住问他：「你一月几两银子？」
他比划了个二。
我默默记下。
成功打入内部，我每晚兢兢业业保护。
到点吃饭，到月领银。
「你是？」
发工钱时暗卫总管对我上下打量。
他们暗卫有代号，从暗一暗二到暗十八。
我颔首：「我叫暗音，是太子的人，如今朝中局势有变，特意让我来保护六皇子。」
太子与六皇子是一母同胞，关心弟弟安危，送一个暗卫多加保护合情合理。
总管信了，但不给我钱。
说我是太子的人应该问太子要。
不给工钱很伤我面子。
于是我干起老本行，把六皇子的字画盗出去卖。
典当行压价压的厉害，只给一两。
我又盗了幅才顶工钱。
就这样安然无恙过了三个月。
和每个暗卫都很熟悉。
直到萧景安在书架前来回翻找。
寻找无果后叫来全部暗卫。
「可曾看见有谁进来拿过字画？」
暗卫齐齐摇头：「回主子，不曾。」
萧景安眉心一蹙，足足少了六幅，他不会记错。
目光一扫，视线落在人群中唯一的矮个身上。
「三排第四个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