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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我妈指着我,手指颤抖得厉害,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你是故意的!你恨我们你报复”
她的话没说完,突然,她猛地捂住胸口。
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朝后倒去!
“妈!”
秦瑶离得最近,惊恐地尖叫一声,扑过去想要扶住她。
但已经晚了。
“砰”地一声闷响,我妈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她双目圆睁,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才还在为拿到一千块沾沾自喜的亲戚们,此刻全都吓傻了。
秦瑶跪在我妈身边,用力摇晃着她:
“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妈!”
然而,我妈已经无法回应她,只是无意识地抽搐着,瞳孔有些涣散。
急性脑梗。
看症状,八九不离十。
我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那个生我养我、却也带给我无尽痛苦的女人。
“叫救护车。”我对林强说。
林强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院子里一片兵荒马乱,那些拿了钱的亲戚面面相觑。
有的悄悄溜走,有的留在原地看热闹。
没过多久,救护车就来了。
镇上的医院条件有限,但处理急性脑梗还算及时。
一番抢救后,我妈被送进了监护室。
医生出来,对等在外面的我和秦瑶说:
“病人是急性脑梗,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脑部损伤严重,右侧肢体偏瘫,语言功能也受损,以后生活恐怕很难自理了。”
秦瑶听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姐姐姐”
她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她扑了个空,踉跄一下。
“妈妈她瘫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姐,你不能走!你是她女儿,你有钱,你得管她!你得管我们啊!”
我看着她,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的妹妹。
可惜,我心硬如铁。
“六十六万,已经给她了。”
“足够支付她后续的医疗费和请护工的钱。甚至还有富余。至于你,成年了,有手有脚,自己想办法。”
“那怎么够!”
秦瑶尖叫起来,涕泪横流:
“那点钱用不了多久!姐,你不能这么狠心!妈就算有错,她也生了你养了你!”
“狠心?”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很可笑:
“秦瑶,比起你们给我下药、逼我嫁傻子、当众泼我冰水、还想把我卖个好价钱,我这点狠心算什么?”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为了“高富帅”订婚宴买的裙子。
“你身上这套行头,也得大几千吧?妈这些年从我这里榨去的钱,大半都花在你身上了吧?真到了山穷水尽,把这些卖了,也能撑一阵子。或者,”
我向前一步,逼近她:
“你不是一直觉得,能靠嫁人改变命运吗?村长家的傻儿子王富贵,八万八彩礼还在呢。妈现在瘫了,正需要钱治病,你嫁过去,彩礼钱正好给妈用,多孝顺,多两全其美啊?”
秦瑶猛地倒退两步:
“不!我不要!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傻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你妹妹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