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顾砚修早上出门前，看着她，很认真地说：“晚上，我订了地方。七点，我来接你。可以吗？”
夏玥点头：“好。”
晚上，顾砚修带她去了江边一家能看到全景的餐厅，低调安静。
晚餐很好，气氛也很好，顾砚修甚至尝试讲了两个他从祁万州那里听来的、冷得不能再冷的冷笑话，把夏玥逗得前仰后合。
吃完饭，沿着江边散步。春末夏初的晚风很舒服。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观景平台，顾砚修停下脚步。
“夏玥。”
“嗯？”
他从随身带着的一个没有任何的深灰色帆布文件袋里，拿出一个用素色条纹纸仔细包好的、书本大小的扁平包裹，递给她。
“生日礼物。”他看着她，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希望，你会喜欢。”
夏玥小心地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书，深蓝色布面精装，书脊上的烫金字有些磨损，但依然清晰：《在场：一个记者的提问手记（-）》。
夏玥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砚修。
这本书，是她大学时在图书馆偶然读到复印本，惊为天人，后来想尽办法找原版，却只在旧书网上看到过天价拍卖信息，且早已绝版。
她只在很久以前，某次和苏珊闲聊时，随口惋惜地提过一次。
她自己都快忘了。
顾砚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一秒，又看回来：“托了几个藏书家和拍卖行的朋友，品相不是最好的，但内页完整。我想，你可能需要它。”
夏玥翻开封面，扉页上，除了原作者的签名，还贴着一张素白的卡片。
「祝最好的记者，生日快乐。——顾砚修」
江风轻轻吹拂，夏玥轻轻笑了笑：“谢谢，”
顾砚修：“你喜欢就好。”
两人继续沿着江边慢慢走，谁也没说话，夏玥的心跳得很快，却不再是因为慌乱。
走到一盏路灯下，顾砚修再次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对夏玥，江面上的霓虹在他身后流动成光带。
“夏玥，我想申请转正。”
夜风似乎都静止了一瞬。
“转正啊”夏玥拖长了调子，眼睛弯成月牙，“转正有什么福利？比五千万多吗？比一个亿多吗？”
顾砚修愣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
“转正的福利是，你可以共享我拥有的一切，以及我未来将要创造的一切。我的时间，我的资源，我的人生规划，全部对你开放。你可以是记者夏玥，也可以是我的合伙人，我的家人，我所有财富和情感唯一的共有人。”
夏玥眼睛里盛了一碗星星：“情感协议条款需要纸面确定，确定违约条款，双方签字盖章公正。”
顾砚修：“好。”
夏玥眼睛转了一圈流光：“别想赖账，违约金个小目标！”
“好。”
顾砚修上前一步拉近距离，手臂抬起，有些犹豫，却又坚定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夏玥没有抗拒，顺势靠进他怀里。